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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安远住的院子还在打扫之中,现在并不能过去,大概这就是顾家主对他们的区别吧。
他们住过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个待遇,直接就打扫了没打扫,换床新被褥就算完事儿。
三个人走到一半,安远就又停下脚步,看向季之洲:“还希望季公子能在外面等着,我们医者之间有许多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乔菊尔想都没想到就出言说道:“他不算是外人,什么话都可以跟他说的。”
蛊毒的事情要躲过顾夫人,那是因为他们两个还不确定,所以不能直接说。
而且蛊毒这个东西,在沧澜国是个禁忌,一般的时候不能提起来,若是被别人听到,恐怕就会有不好的影响。
其实总的来说,官府是禁止人们谈论蛊毒的,那个东西已经出现,就会被封杀。
所以呢,在顾家大小姐屋子里的时候,乔菊尔才会那么问安远,后者在看不出病情的前提下,如果对蛊毒稍有了解,就会想到那方面。
所以才会心照不宣地走出来说话。
安远皱眉:“看来乔姑娘跟季公子关系很好,连这一点时间都不想分开,安某人教学严谨,有许多东西不能透露给外人,还希望两位可以稍微……”
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管是啥意思,季之洲都不能进去,跟两人坐在一起说话,不然就有窥探人家秘密的嫌疑。
季之洲脸上并没有露出怒容,其实对他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站在外面照样能听见他们说话,只是他不能参与其中而已。
可是在脑海中一想到乔菊尔跟安远坐在一起的画面,就让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同时又瞪了安远好几眼。
“我就在外面待一会儿,你们继续商讨吧。”
乔菊尔欲言又止,总感觉季之洲似乎不开心的呢,不过顾家大小姐的病情就在眼前,她不能因为想这些乱码七糟的东西而耽误。
“大概你也猜到了吧?我想的就是蛊毒,除了那东西别无他想。”
安远对她的话点头认可:“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手里头并没有关于那东西的书,知道的还是很少啊!”
“我师傅那个时候还没有禁止研究蛊毒,后来没过多少年就开始禁止了,都不让人说,也不让人用,稍微有一点出现的迹象就会被抹杀,所以这东西很快就不为人所知。”
其实安远小时候也对这个东西很好奇,但是却被他师傅训了好几顿,绝对不让他沾染,所以他对骨毒知之甚少,只是晓得有这么个东西存在而已。
乔菊尔淡然一笑,然后缓缓说道:“蛊毒不会被记录在册的,不管是南疆的人,还是这里的人,蛊毒一直是口口相传的,不会著书立传。”
“这是为何?”安远听到一半,发现她竟然说蛊毒不会有梳存在,眨眨眼睛表示非常的不解。
“你自己想想嘛,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了。”
安远做沉思状,可是他脑子里没有东西,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更多的,就像造空中楼阁一样,没有nbsp;“我实在想不出来,据说蛊毒最开始是用来救人的,这么好的东西,只是后续变了味道而已,应该记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