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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夫人就想要郑老爷一直睡着,这样她的儿子就可以继承郑家,那些侧室之类的,就可以不碍她的眼了。
在场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说她们两个人之间来回沟通的含义,不过都全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跟着一起前往主宅。
郑老爷郑静静的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已经隐隐有作古之像。
并不是乔菊尔胡说的,是这老头子没有被保存好,就算喝了温养的汤药,也没有起做大作用。
可以把他救醒,但是救醒之后身体肯定是会垮掉的,而乔菊尔要做的就是实话实说,规劝郑老爷不要太过操劳,否则就活不了太久了。
乔菊尔准备好那些东西,然后转身递给季之洲几根银针,她的意思非常的明显。
果然有一只飞蛾从郑老爷张开的嘴里飞出来,它似乎被温养的不错,比之前那个摇摇晃晃从顾家大小姐嘴里飞出来的要快很多。
它如一只久经沙场的老饕,只见它落在肉上,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把血都吸个干净,身体丝毫不显沉重的打算飞走。
季之洲哪里能如它的意?手中银针接二连三被他扔出去,一个钉肚子,一个钉脑袋,还有两个定在翅膀上,让它如何振翅也飞不开。
乔菊尔把特质的药粉放在手心,对着被扎在门框上的飞蛾一吹,整个蛾子就被药粉覆盖,只见它没挣扎几下,就断了生息。
之前从顾家小厮心脏前取出来的飞蛾沾着血迹,而且还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的并不清楚。
现在看这蛾子,身上竟然也有同色系的黑环,跟那条蛇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太一样,更贴近于飞蛾的本色,难以被发现而已。
“果然是同一人所为,这下你找人又可以缩小范围了。”
季之洲点点头,他盯着飞蛾上的花纹,又想起昨天的小蛇,半晌吐出一句话来:“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吓到团子的那两个?”
他若是直接说出两个什么,估计乔菊尔是想不起来的,不过一旦跟团子挂钩,那就能清晰的记起。
“你是说那两个身上的黑虫子,仔细观察,也有相应的花纹?”乔菊尔几乎是一点就通。
后者眼睛一亮,在心中赞叹她的聪明。
不过现在并不是讲私话的时间,郑老爷那边还要嘱咐一下,不然独盼着郑夫人给她办事,那是不现实的。
此刻刚刚从肚子里飞出一只蛾子,虚弱的快要昏迷了郑老爷,正被丫鬟们三手两脚的扶着靠坐着。
“老爷,快来喝口水吧!”郑夫人已经凄凄然的端着水碗过去了,她脸上满是担忧,半分都看不出作假。
郑老爷看了她一眼,然后张开嘴喝水。
“不可,郑老爷刚刚醒过来,突然喝水会对肠胃不好,可以用湿润的绸布擦擦唇。”乔菊尔上前阻拦。
面对郑老爷的疑惑,旁边的郑夫人低声说道:“这就是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女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