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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情况就是爱干净,特别爱干净,对一切不干净的东西都想排斥,然后消灭。”
“第二种精神洁癖嘛,往往其中夹杂着心理问题,成因很复杂,而且洁癖的东西也很多,像你这种情况,也算是挺特殊的了。”
尤其是只不对她洁癖使什么情况,她穿越过来拿的,难道是偶像剧的剧本?
经过她一番解释,季之洲已经明白这个新词的含义,并且点头示意表示肯定:“没错没错,我就是精神洁癖,我就是讨厌那些女人,只喜欢你。”
如果这话搁在现代,从某个男人口中说出来,乔菊尔是一定不会相信的,因为洁癖这个概念实在是太广泛了。
人们对它只有一个笼统的定义,想用的时候就拿出来用一下,不一定有那个症状。
毕竟洁癖只是简称,它应算作强迫症的一个分支。
所以古代人,在没有完全了解它的症状的时候,并不会胡乱说话。
尤其是季之洲的症状,她也略微看得到,平时吃饭的时候,他两边都是男人,离张裳远远的。
“不对,你说谎,你说你讨厌女人,可是那个孙思思算怎么回事?我瞧着昨天你给她号脉了。”
季之洲伸出自己另一只手,然后放在她的面前给她看:“你瞧瞧,我还不是因为气你才会那样,回去我的手都要洗破皮了。”
果然,他整个手心都是红彤彤的,好像洗过很多遍似的,乔菊尔不再怀疑,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好了,现在你都说完了,还不赶紧快把我放开?”
其实黑抱着的感觉挺好的,只是她不想过分贪恋这个怀抱而已。
季之洲瞧着她神情不是作伪,于是乎松开她,把她按在凳子上做好。
“之前离开,是我不对,因为我想让你快点明白咱们两个的关系,还不是想让你通过时间,渐渐的把我疏远。”
被戳破想法,乔菊尔脸不红心不跳的,毕竟她现在眼睛已经红了一圈,脸红不红的也看不太出来。
面对季之洲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之前的做法,似乎也有些太不负责任了。
毕竟不止是负了季之洲,也是对她自己的一种不负责,感情这种事谁又说的清?
不等她多做思考,弯腰与她面对面的男人,就继续说道:“如今我已经向你摊开底牌,想必念明白,我心里只会有你一个人,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我?”乔菊尔张张嘴,但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还在犹豫什么呢?其实她也不知道。
“是因为团子吗?”季之洲率先想到这个问题,然后提出来。
“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我和团子相当有眼缘,以后也不会苛待他,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看待的。”
“至于如果你答应我之后,如果觉得一个不够,那咱们还可以接着生,咱家大业大的,养几个都养得起。”
乔菊尔使劲推了他一把,因为发现他的脸基本上越凑越近了。
“去一边去,谁给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