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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夫君,不就是我吗?我会自己找自己麻烦?真是可笑,你这婆娘还要跟我闹到几时?赶紧跟我抱着孩子回家吧!”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总得不出结果,跟着着急,所以也一起起哄。
“是啊是啊!女人家家的,还抱着个孩子,就算再生气,也别让孩子受凉啊。”
“快回家去吧,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你们就不觉得有点问题吗?你们觉得哪个妻子不会承认自己的夫君?”
当然,也有人发出自己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很快就被埋没在人群之中。
毕竟周围围着的都是男人,他们会带入自己的想法,觉得女人就是闹脾气而已,不会有别的原因。
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季之洲拍了拍乔菊尔的肩膀,用目光隐晦的瞄向几处,让她去看。
后者像他示意那几个方向看过去,每个方向都站着一个说话比较活跃的。
这些人大多都是年轻人,不过有的脸上有疤,有的戾气横生,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
他们在人群中举手呐喊,一直想让着让那个女人回家,如果乔菊尔现在还不明白的话,那真是白做两辈子人了。
这明显就是托啊!这几个人埋没在人群中,就是带风向的,让周围不知情的人,都相信中间那个男人的话。
乔菊尔现在知道了,那个女人一定不是这个男人媳妇。
看衣着打扮,女人身上不说都是凌罗绸缎,但是低调的衣衫只是显得朴素而,实际上布料是很值钱的。
这证明这个女人生活在一个比较低调的家庭,而且还是有钱有权的人家。
在这个士农工商,四个等级非常严密的时代,商人只能穿平民百姓的粗布麻衣。
就算他挣再多的钱,他也只能做破败的马车,不可以坐轿子,不可以穿华丽的衣裳,身上甚至不能佩戴超过两件配饰。
大路上三个国家的皇帝,几乎都是这么认为的,商人赚的钱,不是从土地之中产出的,所以他们狡诈奸滑,不应该拥有好的一切东西。
而那个男人,身上的衣服虽然不差,但是只是不差而已,布料与之就相差太多,显然,两个人必然不会是一个家里出来的。
“放开她!”乔菊尔大喊一声,就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她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因为季之洲就站在人群中,抱着团子默默的看着她。
其实就算是她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也会果断的站出来,出门的时候她手里的银针,绝对不会带少的。
这是知道那个黑衣人存在之后,每天都要准备的东西,乔菊尔是永远都不会忘。
别说是一个男人,就是来三个,顶多就是困难一点,也奈何不了她的。
周围的人都没想到有人能站出来,尤其是还是个女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这姑娘出来干什么的?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若出来帮着哪一个,肯定会得不偿失的。”
“小姑娘心里没数,才会贸然的跑出来,放心吧,她肯定会知难而退的。”
乔菊尔勾了勾嘴角,知难而退?她这辈子是不可能的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字典第一页就有一个词,知难而上,不畏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