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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味,比他闻过的任何驱蛇药都霸道。
绝对是好东西!
值不值三百?
值不值提前拿到条子?
太他妈值了!
这玩意儿要是拿给轧钢厂管后勤的那位,绝对是大功一件。
别说抵三百块,运作好了,指不定还能搭上条新路子!
老烟枪深吸一口气。
这小子...邪性!
太邪性了!
他小心地把那几根黄芪重新包好,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值!太值了!”
“洛溪兄弟!您可真是神了!”
“条子!”
“条子没问题!包在我老烟枪身上!”
“您放心,三天!不!最迟明天!”
“明天下午!我亲自把轧钢厂的工作条子给您送到家!”
“以后有好东西,或者有啥需要,您尽管开口!”
“我老烟枪在这镇上,还算有几分薄面!”
徐梅站在洛溪身后,全程看着老烟枪从一脸不屑到震惊失态。
再到点头哈腰的戏剧性转变,听着他那句神了和拍着胸脯保证明天就送条子的话。
整个人都懵了。
洛溪哥没用一分钱,之前的钱全部留住了。
就用那几根涂了怪味草汁的黄芪根,就把那价值八百块。
需要三百块补差价的工作名额搞定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看着洛溪平静的侧脸,心里小鹿乱撞。
老烟枪那拍着胸脯,唾沫星子横飞的保证还在耳边嗡嗡响呢。
第二天晌午刚过,这老小子还真就颠颠儿地跑十里庄来了。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徐二柱家那篱笆小院外头。
没敢直接进,隔着篱笆就扯着那破锣嗓子喊。
“柱子!柱子兄弟!洛溪小兄弟!”
“在家不?好事儿!”
“天大的好事儿!”
徐二柱正蹲在院子里愁眉苦脸地修理一把快散架的锄头。
辛雅云在灶房门口摘菜,脸拉得老长。
一听这动静,徐二柱手里的锤子“哐当”掉地上,蹭地就站了起来。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辛雅云也停了手,支棱着耳朵,脸上那点不耐烦里也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洛溪从屋里出来。
老烟枪隔着篱笆,脸笑得跟朵开败了的菊.花似的,蜡黄的褶子全挤一块儿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
隔着篱笆缝就递了过来,那架势,活像递的不是张纸,是啥传国玉玺。
“洛溪兄弟!给!您瞧瞧!热乎的!刚出炉的条子!”
“轧钢厂的!盖着大红戳儿呢!”
“我老烟枪办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说今天下午,绝不拖到晚上!”
洛溪接过那薄薄的信封,抽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纸。
上面印着红星轧钢厂职工介绍信。
姓名栏工工整整地写着洛溪两个字,鲜红印章。
成了!
洛溪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点了点头。
“有劳老烟哥了。”
“应该的!应该的!”老烟枪连连摆手。
“兄弟,那药...厂里王主任用了,效果那是这个!”
他竖了个大拇指。
“以后有啥好东西,可千万想着点兄弟我啊!回见!回见!”
说完,像是怕洛溪反悔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