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巷子口找了个小摊,吃了碗热腾腾的云吞面。
徐梅小口小口吃着,看着身边走过的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再看看埋头吃面的洛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裤脚还沾着点火车上的土,跟这地方有点格格不入。
旁边一桌几个穿着花衬衫,头发留得挺长的小年轻,一边嗦着粉,一边斜着眼打量他们。
尤其往徐梅身上瞟,嘴里还嘀嘀咕咕,带着怪笑。
“喂,外乡佬,马子挺靓啊?哪来的?”染着撮黄毛的混混,叼着牙签凑过来,伸手就想拍徐梅的肩膀。
洛溪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头都没抬。
“爪子拿开。”
黄毛被噎了一下,脸上挂不住,骂了句本地脏话。
“丢!挺横啊乡巴佬!” 说着就伸手去推洛溪的肩膀。
就在黄毛的手离洛溪肩膀还有半尺远的时候,洛溪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身子往旁边极其轻微地一滑。
黄毛推了个空,重心不稳往前一栽。
洛溪顺势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腕子,往下一压一拧,同时脚底下闪电般一勾。
“哎哟!”黄毛只觉得手腕子像被铁钳夹住,剧痛钻心。
“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脸直接撞在油腻腻的地上!
另外几个混混一看,骂骂咧咧地抄起凳子就围了上来!
洛溪不退反进。
动作快得不像话,根本不是啥花架子,全是山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野路子。
侧身躲开砸过来的凳子腿,一个肘击狠狠捣在冲最快那混混的软肋上。
那家伙嗷一声就捂着肚子跪了。
同时脚下一绊,又把另一个冲上来的家伙摔了个大马趴。
第三个混混刚举起手,洛溪已经欺身近前,一把攥住他手腕,大拇指死命往他虎口麻筋一按。
那混混半边身子都麻了,手里的破棍子当啷掉地上!
整个过程,也就七八秒!
四个刚才还咋咋呼呼的混混,全躺地上哼哼唧唧,爬都爬不起来。
旁边吃宵夜的人全看傻了!
洛溪像没事人似的,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滚。”
带着一股子山里野兽的凶戾气,吓得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屁都不敢放。
架起那个摔懵的黄毛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好!打得好!”
“该!这帮烂仔就该打!”
周围看热闹的有人叫好。
徐梅一点没慌,看到洛溪没事,立刻跑到旁边小卖部,用刚学的一点蹩脚本地话,结结巴巴地跟老板借电话报了警。
“喂!公安吗?这里有流氓打人!”
很快,两个穿着白制服,戴着大盖帽的巡查骑着挎斗摩托来了。
地上还留着打翻的桌椅和油污。
巡查刚想板着脸问话,那几个混混居然又折回来了,指着洛溪就喊。
“阿Sir!是他!是他打人啊!你看把我们打的!他就是个北佬!故意闹事!”
洛溪没说话,从贴身口袋里,掏出秦司令给的那个呼号机,还有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盖着鲜红保密单位公章。
非军队系统,但级别很高的,证明他身份和特殊任务关系的介绍信。
他把介绍信递给了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