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新闻诋毁?(1 / 2)

检查过程,野猪王哪见过这阵势,冰凉的听诊器往身上一贴,它吓得嗷一嗓子,差点把检查台掀了。

量体温更别提,死活不配合,扭着大屁股哼哼唧唧抗议。

几个人都按不住。

老兽医累得满头大汗,最后检查结果倒是挺好,伤腿恢复得不错。

回程路上,卡车开过街角一个烤红薯的摊子。

炉子里红薯烤得焦香四溢,甜丝丝的味道顺着风飘进车斗。

野猪王鼻子猛地抽.动,哈喇子跟开了闸似的,哗啦一下淌出来,滴答滴答落在车斗里。

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冒热气的炉子,哼哼得更响了,蹄子还直刨车厢板。

洛溪从后视镜瞅见这馋鬼样儿,骂了句。

“败家玩意儿!”

还是让司机靠边停了车,下去掏钱买了半筐烤红薯,热乎乎的。

红薯往车斗里一倒,野猪王立马扑上去,吭哧吭哧啃得那叫一个香。

心满意足地瘫在草垫子上,肚皮鼓鼓的。

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进城这趟见世面,在它看来算是功德圆满了。

洛溪扒着车斗边儿,看着这吃饱喝足睡大觉的憨货。

“看够了?热闹够了吧?”

“明天就送你回山!省得在这儿惹祸!”

野猪王闭着眼,喉咙里哼哼了两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抗议。

洛溪骂了句没心没肺的憨货,让司机开车回合作社。

这祖宗一时半会儿是送不回山了。

合作社新划出来的那片地上,可真是热火朝天。

部队派来的几个技术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袖子撸到胳膊肘,正指挥着村里几个壮劳力卸车,安装机器。

大铁疙瘩被吊车臂膀吱呀吱呀地吊起来,哐当一声落在水泥地基上,震得地皮都颤悠。

崭新的反应釜,灌装线,贴标机,一个个锃光瓦亮,看着就气派。

一条像模像样的生产线,眼瞅着就支棱起来了。

徐梅跟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那个领头的姓李的技术员后头。

手里拿着个硬壳笔记本,钢笔唰唰地记,恨不得把人家说的每个螺丝钉型号都记下来。

眼珠子瞪得溜圆,生怕漏了啥。

技术员指着图纸比划,她就凑近了使劲看,不懂的地方立马就问,问得可细了。

洛溪这边也没闲着。

药材是根子,不能马虎。

他亲自蹲在刚搭好的原料仓库门口,看着一麻袋一麻袋的草药往里搬。

每批货到了,他都要上手抓一把,手指头捻一捻,或者凑近了闻一闻。

不用仪器测,他心里头就有数,这药劲儿活不活,够不够年份。

有那看着还行,但气儿蔫巴的,直接就给打回去。

王主任跑前跑后,拿着个小本本记着缺的几味紧俏药材,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部队特批条子!我想办法弄!保准供应上!”

谁也没留意到,合作社围墙根儿底下,缩着个人影。

是刘癞子。

他蹲在个草垛子后面,眼珠子鬼鬼祟祟地往厂区里瞄。

手里攥着半截铅笔头,在一个揉得皱巴巴的小本子上划拉着。

几点几分,卡车进来几辆,拉的啥。

当兵的啥时候换班。

洛溪和徐梅啥时候出来进去。

记一笔,就舔舔铅笔头。

穿着普通工装,帽檐压得挺低的男人,前两天塞给他一卷票子,让他盯着合作社的动静,特别是车和人。

刘癞子见钱眼开,哪管那么多。

洛溪腰里别着的呼号机,突然嗡嗡震了两下,不是急茬儿的震法。

他走到背人处,掏出来按了下。

听筒里传来秦司令压着火气的低吼:

“山魈!狗.日的小鬼子在外头闹得更凶了!”

“他娘的外务省跳着脚咬我们,说迫害他们啥狗屁投资者!”

“那个八岐到底是个啥玩意儿,还没摸清!”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小心着点!”

挂了呼号机,洛溪脸上没啥表情,他转身进了刚搭起来,还带着石灰味儿的简易实验室。

徐梅正埋在一堆瓶瓶罐罐后面,鼻梁上架着副眼镜。

眼珠子亮得跟灯泡似的,盯着手里一个烧杯。

里面是淡黄色的药液,正咕嘟咕嘟冒着小泡。

“汽水?”洛溪凑过去问。

徐梅白了他一眼。

“洛溪哥!成了!”

“我按那些霓虹鬼画符里猜的思路,又加了一点点咱们药泉的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