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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瓜子瞬间开花!脑子里的血能淹死神仙!”
秦司令指着陈刚那惨不忍睹的脑袋:
“可他!陈刚!”
“硬是挨了三拳!还能他妈的挣扎着要爬起来!还能跟你说话!最后那下撞在包了厚皮子的实心钢柱子上了!”
“那劲儿更是邪门!”
“法医说了,这种程度的脑瓜子开花和脑子出血,按理说该当场咽气!他到底是怎么撑到最后的?!”
“刚子!!!”
洛溪再也憋不住了,沾满血污伤口的手抖得厉害,想碰碰那张烂脸,想抹掉那凝固的怪笑,可又像被看不见的火焰烫着,不敢落下去。
只能死命抠着冰凉的铁台子边儿。
秦司令的眼睛像两束冰冷的探照灯,从陈刚惨烈的尸体上挪开,死死钉在洛溪那张悲痛欲绝的脸上。“还有你,洛溪。”
“最后冲上台那一拳。”
“木村吉人,那个怪物,颧骨塌了,所有人都看见了!”
“平常的拳手,打他跟打铁板似的!告诉我...”秦司令往前一步。
“你是咋办到的?”
洛溪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对上司令。
那视线要把他皮扒了,看看他藏在最里头,连他自己都整不太明白的山神劲儿!
不能说!
打死不能说!
“火儿!司令!是火儿!”他狠狠捶着停尸台冰凉的铁边儿。
“看着他那样打刚子!看着刚子都那样了还他妈要打!还他妈冲我笑!我不知道!当时就觉着一股火!一股能把天都烧塌了的火轰地一下冲上脑门!”
“全身的血都他妈烧开了!骨头缝都在响!力气...力气大得我自己都怕!”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打爆他!一拳把他狗头打爆!把他脑.浆子轰出来!”
洛溪喘着粗气,他说的是半真半假,那股烧穿天的火儿是真的,山神劲儿被怒火点着了也是真的。
秦司令盯着他,足足盯了十几秒。
最后,他没再追着那超越常理的力气问,只是意味深长地:
“烧破天的火儿么!这能把人烧成灰的怒火,你打算咋用?给陈刚报仇?”
离开那比冰窖还冻人的停尸间,重新坐回吉普普通后座。
窗外闪过去的城市光影,在洛溪眼里就是一团团模糊的色块。
秦司令不再绕弯子:
“洛溪,你亲眼瞅见了,他们用的不是人!是家伙,是披着人皮的牲口!”
“他们敢在龙国的地界上,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的擂台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杀人!”
“踩咱们的脸!这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坏水儿!是蹬鼻子上脸的挑衅!”
他猛地转过头。
“单靠你心里那把能把天烧塌了的火儿,报不了仇!”
“你布需要力气,需要法子!需要一把藏在暗处,磨得飞快的刀!”
“长城序列的最里头,就藏着这么一把刀。”
“它没名儿,不上任何花名册。”
“它的人,明面上,是安岭的药农,是十里八乡的猎户,是合作社里勤快巴交的社员...跟你一个样!”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暗地里他们就是磨得最快的刃!”
“是盯得最死的眼!是能在最黑的地界儿,给敌人脖子上开个窟窿的暗手!”
洛溪眼珠子猛地一缩。
“卧底?”
“不!”秦司令否定。
“是护着的!用他们自己的法子,用非常的手段,护着他们想护的一切!山!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