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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迷糊,靠感觉,还有点小孩气。
可洛溪明白了!
她能感觉!
感觉伤口那难受劲儿!
她自个儿就想润润,抹平这难受。
用的是她身上活气儿?或者说,她能把草木里的精气血引过去修伤口?
那狗尾巴草诈尸就是明证!
洛溪低头,再看看自己那只几乎长好,就剩点淡红印子和小麻痒的拳头。
又瞅瞅罐头瓶里那支绿得晃眼的狗尾巴草。
最后,目光落在徐梅因为刚才那一下滋润明显变白,脑门冒虚汗的小脸上。
能耐!
山神爷给的亲近草木和感觉活物难受/滋养修补的本事!
关键就是能感觉生命体的难受。
伤,病,中了邪毒。
还能引草木里的精气血去滋养修好。
效果立竿见影,神了!
可这能耐范围太小了!
太费劲儿了!也太扎眼了!
这一定是当初回到大兴岭的时候,跟山神对话的时候,山神说过给她能力。
原来就这?
洛溪反手把徐梅冰凉的小手紧紧包在自己热乎的大手里。
“梅子,听着!这能耐是山神爷赏你的!是天大的福气!更是天大的秘密!”
“除了我!烂肚子里!”
“一个字都不许漏!爹妈不行!铁牛不行!王叔不行!谁都不行!”
他停了停,看着徐梅还有点懵和怕的眼睛,放软了点语气:
“它现在就像棵刚冒头的小草芽,能救救急,能抹平点小伤小痛。”
“可撑不起大树,顶不住大风大雨!”
他话里有话地捏了捏她的手。
“护好它!更要护好你自个儿!记死了没?”
徐梅看着洛溪眼里从没有过的凝重和担心,感觉他话里的分量,虽然心里还堆着大堆不明白和一点怕,还是用力点头。
“嗯!我记住了,洛溪哥...”
天刚擦亮,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湿气。
洛溪开着那辆扎眼的红牧马人,压过留着昨天闹腾痕迹的街,奔安岭合作社去。
徐梅坐副驾,脸还白着,精神头不好,小手无意识搭在小肚子上,秀气的眉头皱着。
有点犯恶心。
洛溪看在眼里,知道是昨晚费劲加上孕反,又心疼又没辙。
车刚拐上去合作社的主路,老远就看见前面乌泱泱堵了一大群人。
黑压压的脑袋挤着,把往市里的道儿堵得死死的。
人群围着的,就是挂着白底黑字牌子的市巡查局大门!
愤怒的声浪隔着车窗都听得真真儿的!
“放洛溪出来!他是好汉!”
“凭啥抓他?该抓的是小鬼子!是那个杀人的畜生!”
“巡查局包庇洋人!不要脸!”
“洛溪哥救人还有错了?你们眼瞎吗?!”
“不放人我们今儿我们今天就不走了!让省里领导都瞧瞧!”
几个穿着藏蓝制服的年轻巡查官满头大汗,胳膊张开当人墙,死命顶着往前涌的人群,脸都憋红了。
领头那个国字脸队长,昨天审洛溪那位。
这会儿手里抓着个老铁皮喇叭,对着人潮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