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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没精打采的草药,她眉头皱得更紧。
那种熟悉的,像伤口似的干渴和撕.裂的难受劲儿,又从那片土和草里隐隐约约传过来。
让她心口堵得慌。
“洛溪哥…”她走到洛溪边上。
“这块地我觉着特别不得劲,像...像里头藏了好多看不见的伤口,在淌血在喊疼...”
洛溪心里咯噔一下!
徐梅的感觉错不了!
他蹲下身,用手头捻了点田埂边的土。
土色发暗,带着一股极淡极淡,若有若无,不像粪肥烂了的刺鼻味儿。
“取样!”洛溪沉着脸对旁边跟着的技术员小李说。
“田里的土,挨着根的土,还有这些蔫叶子!送实验室!最快速度给我验!我要知道里头到底掺了啥埋汰玩意儿!”
实验室里,实验室里空气绷紧了。
瓶瓶罐罐摆开。
徐梅撑着站旁边,脸发白,脑门冒虚汗,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当小李把提纯浓缩后的污染液滴进检测药水时,那刺眼的,像剧毒警告似的鲜红反应唰地就出来了!
“洛总!有剧毒!浓度老高了!是什么特厉害的杀虫药剩下来的!可成分复杂,毒性比普通农药猛多了!”小李小脸煞白。
洛溪的脸彻底黑了。
剧毒!猛药!
小鬼子!大安岭那些挖的坑!
他们果然在地里下毒了!
毁药!绝户!
怪不得之前城里的实验室里面,那些药草莫名其妙的坏掉了。
“梅子...”洛溪看向徐梅。
徐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不得劲和那强烈的难受劲儿。
她走到实验室窗台边一盆同样因为靠近毒地开始发蔫的实验草药前。
她伸出有点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蔫叶子。
这回,没舔。
她就闭着眼,使劲儿集中精神,去感觉那草和它根底下一点土的难受劲儿。
然后,试着引动那股微弱的,清凉的,带着青草味的劲儿,小心地送过去。
眼瞅着,那片蔫叶子边儿的枯黄好像褪了那么一丁点。
叶子也稍微支棱了一丝丝!
虽然效果弱得几乎看不见,就挺了十几秒,蔫巴样儿又回来了。
可徐梅却像跑了八百米,脑门瞬间全是冷汗,身子晃了晃,被洛溪一把扶住。
“范围太小了...太费劲儿了...”徐梅靠在洛溪怀里,虚得直喘。
“我好像就...就能弄这么一丁点...”
洛溪看着那盆只是回光返照了一下的草,又看看怀里虚得站不稳的徐梅,心沉到了底。
徐梅这能耐还嫩,杯水车薪,根本救不了这大片的毒地!
他得另想法子!
马上!
洛溪二话没说,把软得跟面条似的徐梅打横一抱,扭头就往外走。
“上车!进山!”他声音绷得死紧。
那辆扎眼的红牧马人吭哧吭哧冲出合作社大门,一头扎进莽莽苍苍的安岭。
土路颠得厉害,车轮子哐哐碾过石头坑洼。
徐梅瘫在副驾上,脸白得像纸,小腹那点恶心劲儿被颠得更凶了,捂着嘴,眉头拧成疙瘩。
洛溪油门踩到底,方向盘在他手里攥得死紧。
挡风玻璃外是越来越密,越来越深的林子,遮天蔽日。
他得去那个老地方!
只有山神爷能给他个明白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子这本事,到底是福是祸?
这大片的毒地,又该怎么破?
牧马人咆哮着,一头扎进更深的树影里,直奔着那条他闭着眼都能摸到的熟悉山道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