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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劳地蹬踏着!
马国富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无边的恐惧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这力量...这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
“骂啊?怎么不骂了?”洛溪带着点玩味。
他微微歪着头,帽檐下的阴影里,那双眼睛看着手里这只徒劳挣扎的肥猪。
“刚才不是骂得很起劲吗?要弄死谁?嗯?”
马国富那缺氧而快要涣散的目光猛地瞥见了床头柜。
那上面,放着一把他平时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
刀锋在昏黄的烛光下,反射着一点冰冷的寒光!
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马国富那被掐得快要断气的身体里,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
他那只还能自由活动,正徒劳抠着洛溪小臂的手,猛地改变方向,朝着床头柜上那把水果刀抓去。
指尖距离那冰冷的刀柄,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洛溪就在马国富的手指即将碰到刀柄的刹那。
砰!
一声闷响!
洛溪掐着他脖子的手臂猛地一甩,像丢一袋垃圾一样,将马国富那两百多斤的身体狠狠掼在了凌乱不堪的大**!
巨大的冲击力让松软的席梦思床垫都剧烈地凹陷,反弹!
马国富像个被摔散的破麻袋,在丝滑的床单上狼狈地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他捂着几乎要被掐断的脖子,蜷缩在**,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裤裆处更是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吓尿了!
“咳咳...嗬...嗬...”马国富蜷缩着,看向洛溪的眼睛再是看一个人,而是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洛溪看都没看那把近在咫尺的水果刀。
那玩意儿就是个玩具。
他迈步,一步步走到床前。
湿透的鞋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饶...饶命...”马国富看着那个在烛光下拉长的,魔神般的黑影靠近,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早没了影,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甚至顾不上喉咙剧痛和下半身的湿冷,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洛...洛爷...爷爷!我错了!我该死!我不是人!”
“您...您饶了我!饶了我这条贱命吧!红星...红星我不要了!”
“都给你!”
“徐...徐工...也...也归您!求求您!”
“放我一马!我...我给您磕头!给您当牛做马!”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挣扎着想从**爬起来跪地磕头。
洛溪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前一刻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如同烂泥般求饶的肥猪。
马国富那副丑态毕露,屎尿齐流的样子,让洛溪眼底的杀意翻涌。
但最终,那沸腾的杀意被强行压了下去。
太便宜他了!
洛溪点了点头:
“行,马厂长,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好好活着。”
“等着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