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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蜷在床底下,听着门外保安那声马夫人!
这他妈。
有钱人真会玩!
娶个这么年轻的老婆放家里当摆设,自己还在楼下搞三搞四?
活该被撕了!
他脑子里正翻滚着这狗血又操蛋的关系,门就被哐一声推开了。
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扫了进来,瞬间把狭小的空间照得雪亮!
灰尘在光柱里疯狂跳舞。
“马夫人!您没事吧?”打头的保安队长紧张,枪口警惕地扫视着堆满杂物的角落。
洛溪在床底瞬间绷成了铁块,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肌肉像上紧的发条,山神之力在血管里咆哮奔涌。
比捏死马国富时更狂暴!
更强大!
只要这女人敢指一下床底,或者尖叫一声!
他立刻就能撕碎这单薄的床板,像撕纸一样把冲进来的保安连同这破屋子一起拆了!
管他妈什么后果!
先杀光再说!
他竖着耳朵,每一个毛孔都在捕捉着那女孩的反应。
光束下,那年轻女孩应该是被吓傻了,呆呆地看着冲进来的保安,没说话。
保安队长眼尖,手电光猛地往下打,照在洛溪刚才挤进来时滴落在地板上的几滴暗红色血迹上。
那血迹还新鲜,在灰尘里格外刺眼!
“队长!有血!”一个保安惊呼,枪口瞬间指向床的方向。
几个保安立刻紧张地围拢过来,沉重的皮靴踩得地板嘎吱响,有人甚至弯腰,手电光开始往黑黯黯的床底下扫!
洛溪的瞳孔瞬间缩成危险的竖线。
全身肌肉贲张。
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杀意刺破黑暗!
就是现在!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猛地炸响,是那个年轻的马夫人!
她像是被那手电光和血迹彻底刺激疯了,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个泼妇一样挥舞着手臂,劈头盖脸地朝离她最近的保安队长抓挠过去。
“滚!都给我滚出去!你们这群混蛋!王八蛋!想干什么?欺负我一个女人是不是?”
“看我家老马不在家是不是?滚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推搡着保安,指甲在保安队长的脸上划出了血痕。
保安队长猝不及防,被挠了个正着,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上火辣辣地疼,又惊又怒。
“马夫人!您冷静点!我们...”
“滚!!”马夫人根本不听,抄起旁边一个落满灰的旧花瓶就砸了过去。
“都给我滚!这是我的家!滚出去!”
“不然我告你们私闯民宅!打死你们!”
瓷瓶砸在墙上,粉碎!
碎片四溅!
保安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撒泼弄得措手不及,本能地后退躲闪。
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再看看地上那点可疑但不算多的血迹。
又联想到马国富之前的名声和眼前这小夫人的年纪...
保安队长捂着脸,最终一咬牙:
“撤!小区门口集合!保护现场等治安官!”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哭嚎的马夫人,带着手下悻悻地退出了储物间,脚步声咚咚咚地下楼去了。
门被带上。
储物间里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马夫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洛溪蜷在床底,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那股沸腾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满身的冷汗和黏腻的血污混合着灰尘的难受感。
他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赌对了。
他小心地从床底下钻出来,带起一阵灰尘。
身上沾满了蛛网和污垢,**的上身还糊着马国富的血,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泥鬼。
他走到还在抽泣的马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