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那声活腻歪了吗?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滚过。
所有人!
台上的干部,台下的工人,门口的治安官,全都傻了!
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老板?
陈婉?
马国富那个年轻得能当他闺女,平时在厂里像个透明人,刚才还被张振华骂得跪地不起的小寡妇?
她是红星制药法律上的老板?
这弯转得太急!
太陡!
所有人都懵了!
“放屁!胡说八道!”张振华捂着被结婚证砸破的额头,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糊了半张脸。
剧痛和恐慌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指着台上那个依旧在发抖,满脸泪痕,像条疯狗一样咆哮起来:
“她?就她?一个婊子!一个死了男人的黑寡妇!她也配当老板?”
“马国富那个死鬼!狗种!死了都特么不消停!”
“给老子留这么大个祸害!他早就该死了!特么的死一万次都不够!”
“老子...老子早就该把他...”
“好你个张振华!!!” 洛溪截断了张振华的话头。
他猛地踏前一步,指着张振华,脸上是巨大的震惊。
声音拔高到顶点:
“你自己都承认了!!”
“马国富就是你杀的!!”
“你早就对他怀恨在心!早就想弄死他了!是不是?”
“你放...”张振华被洛溪这劈头盖脸的指控砸懵了,就想反驳...
可洛溪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猛地转向那几位脸色剧变的治安官。
“警官!你们都听到了!他自己亲口说的!马国富早就该死!他早就该杀绝了!”
“只可惜他没来得及!这特么就是不打自招!”
“他就是杀人凶手!”
“快抓住他!!”
“我没有!!”张振华终于反应过来。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由猪肝红瞬间褪成死灰。
他想辩解,可舌头像是打了结,看着洛溪那张冰冷锐利,如同审判者般的脸,再看看周围所有人投来的...
震惊。
他只觉得百口莫辩。
巨大的冤屈和恐惧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被人戳穿了惊天阴谋,吓得魂飞魄散的凶手。
“抓住他!”领头的治安官脸色铁青。
不管张振华是不是真凶,刚才那番话,加上洛溪的指证,还有马国富那惨烈的死状,都足以让张振华成为头号嫌疑人。
他大手一挥!
几个治安官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根本不给张振华任何辩解的机会。
冰冷的镣铐咔嚓一声就铐在了他那双沾着血和汗的胖手上!
“还有他们!”另一个治安官指着刚才动手帮张振华,结果被洛溪和徐梅打趴下的那几个保安,尤其是地上那个断了肋骨还在嚎的,和被徐梅一手刀劈晕刚醒过来的。
“助纣为虐!涉嫌帮凶!一起带走!协助调查!”
几个治安官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那几个面如土色,浑身是伤的保安。
台下的工人干部们,此刻才像是大梦初醒。
刚才还恨不得生吞了洛溪的愤怒,瞬间变成了对杀人凶手张振华的唾弃和对未来老板陈婉的讨好!
“警官!抓得好!”
“张振华这个畜生!吃里扒外!谋杀老厂长!罪该万死!”
“还有这几个保安!狗腿子!帮凶!打得好!洛总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