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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梅皱了皱眉头。
“当然是证明你确实没有杀人啊！”
“我徐梅做事，讲究个公道！”
这话像颗炸弹，炸得旁边站着的赵建国局长一个趔趄。
“你...你...！”赵建国指着徐梅，眼珠子瞪得溜圆，胖脸上全是失望。
他费了牛劲把人请来，指望着她能提供点钉死张振华的料，结果她跑来给杀人嫌犯作证？
这不是打他脸吗？
一股急火攻心，赵建国只觉得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哎哟！” 赵建国捂着额头，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赵局长！您没事吧？” 徐梅立刻关切地站起身，作势要去扶他。
张振华也被徐梅这声“证明你没杀人”喊懵了，随即涌上狂喜。
可这喜劲儿还没冲上头顶，他自己也感觉一阵莫名的眩晕袭来，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眼前阵阵发花，赶紧甩了甩头。
赵建国扶着冰冷的墙壁喘了几口粗气，眩晕感才慢慢退去。
他摆摆手，脸色有些难看。
“没...没事！老问题了，血压有点高...”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徐梅，又看看同样一脸懵，刚甩完头的张振华，心里直犯嘀咕。
徐梅重新坐回椅子，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下撇了一下。
她看向赵建国。
“赵局长，能做笔录吗？”
“我需要正式提供证言。”
赵建国心里憋着火，又摸不清徐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沉着脸点头。
“行！做！”
他走到桌子另一头坐下，翻开了记录本，又拿出一台老式的，带磁带的录音机，按下录音键。
“说吧！”
张振华这会儿也缓过劲了，他摸了摸还有点发晕的脑袋，感觉刚才那阵晕眩来得快去得也快，有点莫名其妙。
他看着对面坐着的徐梅，那张清丽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平静。
虽然不清楚徐梅为什么要帮他，但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立刻打起精神，脸上挤出最真诚的笑。
“徐...徐工！多谢！多谢您仗义执言！”
“您放心！只要我能出去！以后...”
“张振华！”徐梅直接打断了他肉麻的表忠心。
“麻烦你认真点！”
“我是来帮你提供证词的，不是来听你拍马屁的。”
“请你配合回答我的问题。”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了一下，手心似乎有点湿漉漉的。
赵建国也注意到了徐梅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大冬天的，审讯室虽然不冷，但也不至于热得出汗吧？
他皱了皱眉。
“徐工，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徐梅立刻否认。
“可能是有点闷。”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询问：
“张振华！”
“现在，请你明确告诉我！昨天在马国富别墅！”
“你！到底有没有杀人？！”
“没有！绝对没有！”张振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徐梅点点头，看向赵建国。
“赵局长，您看，他否认了。”
“这是第一点。”她又看向张振华继续问。
“那么，关于马国富的死，你知道什么内情吗？或者说，你当时在做什么？”
“有没有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