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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攥着那半块鱼形信物,墨鸦在前头带路,两人急急忙忙奔向“观潮楼”。
那是一家字画店,门脸旧旧的,看着一点不起眼。
掌柜的是个老头,接过信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就把沈重领进了一间黑黢黢的密室。
“我家老祖宗当年受过苏家活命的大恩,这个秘密,我们家守了三代了。”老掌柜的嗓子哑得很,透着一股子年头。
“那块‘云纹水龙玉佩’,就是打开‘九曲龙潭’潭底下一处前朝秘密祭坛的钥匙。”
“那个祭坛,关系到大晋的‘水运龙脉’!钱通那狗东西打这玩意儿的主意,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是想借着龙脉的力量,干出改朝换代、篡夺江山的勾当!”
老掌柜说完,哆哆嗦嗦地从密室角落一个神龛里,捧出来一个旧紫檀木盒子。
盒子一开,一块温润的玉佩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玉质那叫一个细,云彩纹路绕来绕去,水龙雕得活灵活现。
玉佩拿到手里,凉丝丝的。
上面那些云纹和水龙的图案,竟然跟他怀里那个墨玉扳指内壁的神秘花纹,隐隐约约能对上!就跟本来是一套似的!
就在这时候,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沉稳的男人声音:“沈公子,别来无恙啊。”
沈重猛地转身。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密室门口。
这人不就是之前在苏府外面接应的那个,墨鸦的上司,“守夜人”在京城的头儿——烛影么!
“钱通,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烛影说话直来直去。
“他背后,还有一股更厉害、更神秘的势力,想控制‘龙脉’,把这天给翻过来!”
“我们‘守夜人’这一脉,盯这条线索已经很久了。”
“沈公子,现在咱俩的目标一样,不如联手,把这个局给破了?”
“苏先生那边,我们也会尽全力去救。”
沈重没有丝毫犹豫:“好!都听烛影兄的安排!”
计划三下五除二就定好了。
烛影亲自带着“守夜人”的精锐,联系吴三当内应,子时准点摸进天牢,先搅他个天翻地覆,必须把暗杀给拦下来,有机会就把苏文清给捞出来。
沈重呢,带着玉佩和扳指,马上动身去“九曲龙潭”,先下手为强,阻止钱通的阴谋,把局面扳回来!
刚把事情安排妥当,钱小乙那小子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嗓子都带着哭腔:
“沈……沈爷!完犊子了!钱……钱通那老狗日的,突然派人来说,他那个‘鸿门宴’……提前了!就……就在一个时辰之后!”
“啥玩意儿?!”
沈重和烛影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变了脸色。
“地点也改了!”钱小乙喘着粗气,“不……不在钱府,改在……改在守卫比皇宫还森严的皇家别苑‘听澜轩’!那地方,就在‘九曲龙潭’边上!”
沈重手握玉佩,只觉掌心微微发烫。他低头看去,只见那玉佩上的水龙图案在靠近“九曲龙潭”方向时,竟散发出丝丝缕缕微弱的荧光,与墨玉扳指之间的共鸣愈发强烈。
一个时辰!天罗地网已然布下。
“听澜轩”之宴,九死一生。
沈重深吸一口气,眼中却无半分退缩,反而燃起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看向烛影:“天牢之事,拜托了!这‘听澜轩’,我沈重,倒要去会一会!”
苏文清的安危,沈家的冤屈,钱通的阴谋,以及那关乎国运的“龙脉”……所有的一切,都将在今夜,在“九曲龙潭”畔的“听澜轩”,迎来一场最终的碰撞!
他要将计就计,借这赴宴之机,直捣钱通阴谋的核心!
“听澜轩”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室杀机。轩外水声潺潺,似为今夜的血腥预奏。钱通端坐主位,银丝在鬓角微闪,他捻着茶杯,笑容和煦,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