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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能醒?”
问了跟孟浔一样的问题。
医生把刚才跟孟浔说的话,又几乎一字不落的跟闻祁年复述了一遍。
闻祁年沉默的听完,然后侧眸看了徐蕊一眼。
徐蕊明白,对院长跟副院长一行人道:“林小姐这里肯定需要静养,有什么事我会跟各位再沟通的。”
院长他们深知现在根本不是在闻祁年跟前露脸的时候。
人还没醒,他们在这儿,根本就是多余且碍眼。
徐蕊这话一出,院长快速的应声,然后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徐蕊自是不必多说,她知道闻祁年心里的想法,“闻总,我再去详细了解下林小姐的病情。”
闻祁年微垂了下眼,徐蕊明了,便离开了。
他轻拉了下病房的门把手,无声的走了进去。
孟浔知道,是闻祁年来了。
这里毕竟是他的医院。
他得到消息的话,便不可能不来 。
林听雨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跟之前闻祁年深夜见她的那次一样 。
乖顺的像只小猫,全然没有了平日私下,跟他撒娇耍赖的鲜活劲儿。
“到底怎么回事?”闻祁年还是忍不住开口。
他要问清楚当事人,其他人都是推测,孟浔亲口说的才是真的。
孟浔也知道,闻祁年不可能什么都不问。
“出了点意外。”
“意外 ?出什么样的意外需要送到医院来抢救!”
闻祁年已经在极力克制了,要不是在林听雨的病房里。
他现在一定会揪着孟浔的领口厉声质问。
孟浔伸手握住林听雨的手,放在唇边,无声的望着她。
“只有你心疼吗?”孟浔的声音已经带着嘶哑。
他握紧林听雨的手,眼眶泛红 ,“我比任何人都害怕她出事。”
从送林听雨来抢救的这一路上,孟浔都觉得自己是一具躯壳,行尸走肉。
心脏近乎麻木,手一直在轻微的颤抖,甚至连电话都握不紧。
人在极度害怕失去的时候,原来是这样的表现。
闻祁年丝毫不怀疑孟浔对林听雨的感情 ,毕竟是他养大的。
可明明说要留在身边,为什么会让林听雨发生这样的事。
当时让他放手,不是已经做出承诺了么?
现在闻祁年还来不及理清整件事,但他明白,自己从头至尾都割舍不下林听雨。
“五哥,你照顾不好的。”
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徐蕊即便没有说明,副主任刚才的只言片语,闻祁年便能猜出大概。
溺水?
闻祁年知道这是林听雨的秘密,但他不认为她现在需要耍这样的手段。
她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还是说孟浔让她伤心了。
闻祁年现在只想看她醒过来 ,然后听她娇声娇气的诉苦,说孟浔怠慢了她。
可现在,林听雨依然安静的睡着,什么时候醒过来都不知道。
孟浔承认自己没照顾好林听雨,所以,他无法开口替自己解释。
闻祁年接下来说的话却字字诛孟浔的心:“这么多年都没有照顾好,你应当把她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