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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祁年将她摁在胸前,低笑着问:“祁年哥哥刚才力气花完了么?”
他的声音像浸了酒的丝绒,裹着水汽往她耳朵里钻。
林听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听不得这个男狐狸精说任何话,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当她浑身湿透、毫无防备地蜷在他怀里,而他眼尾那点笑意简直要把她的魂都勾走。
林听雨从闻祁年的怀里挣出来,将自己整个埋进水面。
温热的水没过耳廓,世界瞬间变得模糊。
她只是想冷静一下。
本来还眉眼带笑看着她的闻祁年,愣怔地看了浴缸微微浮动的水面几秒——
那几秒里,他大概看见了另一个浴缸,另一片水,另一个怎么都捞不起来怎么都唤不醒林听雨。
他记得孟浔崩溃到极致的眼神,想到抢救室紧闭的大门。
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探入水中,不由分说地将她从水下捞了出来。
水花溅了满地。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林听雨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吓人,隔着湿透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
“以后不准这样吓我。”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有点哑,有点沉。
林听雨愣住。
她忽然想起来,裴之之说过,那次她在浴缸溺水被送进抢救室,闻祁年赶到医院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站在走廊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应激反应。
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她在他怀里仰起头,看见水珠正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
闻祁年没说话。
他只是伸手,仔仔细细地替她擦掉脸上挂着的水珠。
指腹从眉心到鼻尖,从眼角到唇畔。
两人默然对望。
浴室里只剩水珠滴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角。
“我爱你,笙笙。”
很轻的一句话,却像石子投进静水,在她心口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林听雨仰着头,唇角浅浅地扬起来:“某些人当时还严肃批评我来着…”
她指的是那个一本正经警告她“再轻举妄动就告诉孟浔”的闻祁年。
那时候他多能装啊,端着哥哥的架子,板着脸,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可现在呢?
现在这个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人,分明是他。
闻祁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纵容,有宠溺,还有一点点认命的意思。
“我向你道歉。”
然后他低下头,炙热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水面的热气不断翻涌,浴室里的暧昧声含蓄却又绵长。
光影在墙上晃动,被水汽揉碎,又拼合,再揉碎。
“笙笙现在爱我吗?”
他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问。
林听雨的脑袋从来没有清醒过,十指被他缠住,指尖微微发颤。
她只觉得浴室里的灯光在晃,明明灭灭,像她此刻断断续续的呼吸。
她没能回答。
或者,她回答了,只是连自己都听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闻祁年用浴巾裹住从浴室里抱了出来。
他径直去了另外一间卧室。
林听雨脑袋昏沉,却还残留着一点意识:“怎么换房间了?”
闻祁年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挑着眉笑,那笑容里藏着点餍足的坏:“床单还没换,我们刚才…”
“真的不用直说,我知道了!”林听雨双手捂住他的嘴。
她当然知道了。
不光嘴上知道,身体也知道。
就跟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头都是这样的感受。
闻祁年捉住林听雨的手腕,眼含笑意的看着她,嗓音低沉:“快乐到极致了么?”
林听雨摇头。
很用力地摇头。
可她那颗摇头的小脑袋被闻祁年双手固定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