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出发!”事情顺利的让我不敢相信,再说多余的话已经没有意义了,这情形就好像是我第一次接手號骋营时一样。战士们对我的信任好像由来已久,就连我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刚刚上路没多久我竟然因为这突然的喜悦感唱起歌来,一开始所有人都十分纳闷,但是很快的越来越多的人跟着我的声音附和起来,接着跟唱起来,最后两万多人甚至都跟着我不停的唱了起来,真可以说是“声”势震天,沿途经过的一切地方都回**着我们的声音。
“我们是战锤和巨盾的支配者!
我们是矿山和金矿的捍卫者!
在那遥远的北方,
是我们美丽的家乡。
那是啤酒和宝钻的故乡,
是我们不会忘怀的家园!
正如我们的歌中所唱:
家园是一首不断回响的歌谣,
知晓我们的人也被这旋律震撼。
我们绝不会忘记我们的种族,
我们绝不会饶恕我们的敌人。
我们会战斗直至生命的结束,
我们会驶入不断加剧的风暴之中。
直到我们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到了临近黄昏,我们大部队总算是到达了维克山的西边,一路上我们并没有发觉有任何的不妥,但是这并不意外着维尔康纳的半兽人和野蛮人放弃了和我们争夺维克山。为了保险起见,我和克雷多商量好之后先行分次派出了六队斥候,大军暂停前进等待消息。
“眼下六队斥候都已经探查完归队了,情况报告如出一辙,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状况。”在第六队斥候队长向我报告完之后,雅洛克对我说道。“我看是半兽人已经回撤了,在它们看来重要的只是最后的那一场决战,凭它们的脑子怎么会在乎劣势优势呢?”
“雅洛克,你说的没错,如果单单是半兽人和野蛮人的话,我还真不担心它们能耍出什么花样。”我对雅洛克说道。“但是,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吗?现在统领它们的并不是半兽人,也不是野蛮人,而是‘血之痕’的人啊!我不会认为他们也决定了要放弃维克山。”
“如果真像查尔威所说的,‘血之痕’这个组织这么厉害,组织内的人又足智多谋的话。我想不要说是隐藏起来,打我们个埋伏,就算是有更高明的陷阱也说不定。”克雷多接着对雅洛克说道。“我们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迟疑了,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不能就这么暴露在开阔的平原上。如果半兽人和野蛮人真的在,那我们就会非常被动的,还是要早做决定。”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既不能带着队伍盲目进山,我又不能让这两万多兄弟暴露在开阔地上。”我自顾自的说道,这着实是现在最为棘手的问题。“罗榭克!让號骋营单独集结,准备和我上山!其余部队留守在这里!”
“不行!查尔威,这样绝对不行!”克雷多随即便对我大声说道。“你是这支部队的总指挥,不能擅离职守,而且你一个人带號骋营进山真的太危险了。就像你说的,我们不能排除半兽人已经离开了维克山。”
“是啊,查尔威大人,您能为麾下的战士考虑真的很让我们震撼,您真的不是一个一般的将领。”猎鹰营多利卡对我说道。“但是只带一个营的部队进山,真的有些冒险。如果您真的要进山的话,那还是我们其中的一位带一个营进去吧。”
“我同意多利卡将军的建议,就让我带队进山吧,查尔威。”雅洛克对我说道。“我和我的布莱特战士配合默契,而且我们人少,撤退也好撤一些。更何况我们布莱特人本来就善于在夜间林间穿梭,这个任务我们去做无可厚非。”
“你们都不要再说了!我是这个军队的总指挥,你们必须听从我的命令!”我对包括克雷多和雅洛克所有将领说道,无论就实力还是其他什么方面,我自信只有我一个人能够保证带进去的军队成功撤退出来。“我曾经凭借一己之力掩护部队撤退,虽然最后还是靠克雷多才活了下来,但是我仍然自信能够把我带着的弟兄们从那个该死的维克山里出来!既然你们承认我是你们的指挥,那么你们就只能遵守我的命令!罗榭克!集结號骋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