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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后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一声叹息。
等到落地，秦风又借口去了厕所给王朝发了点信息，又用了王老爷子留下的语音发了过去，那边才消停了。
等到秦风重新出现在眼前，王朝欲言又止说着。
“秦哥，你是不是……便秘啊……你放心，这些都正常，不是啥大事儿，你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秦风：……
他盯着王朝那张嘴，只有一个念头，能给他撕了吗？
“好好的人，长着一张嘴干什么？”
他白了一眼，简单给了王朝几个任务，自己则回到了酒店躺下了。
大概是今天真的累了，秦风闭上眼后梦到了许多从前的事儿。
他梦到了和林语嫣最凶的那一次吵架，也是两人确认关系后第一次公开出现在林语嫣的团体里。
当时林语嫣身边站着她当时的好闺蜜沈鸢，那个女生是第一个说他们不配的人。
他记得那个女人拉着林语嫣，面对不屑的目光还有作呕的神态，“语嫣，他怎么配得上你，玩玩儿就行了，结婚还是要好好选择，他身上的穷酸气……别污染了你，在酒吧点他可能都不需要花一千块钱。”
哪怕在梦里，秦风也会体会到当时从心底发起来的寒意，像是一波波海浪把人拍死在了沙滩上，那种无能的憋屈和愤怒积攒在胸腔里……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只记得因为闹别扭，他和林语嫣也吵了一架。
最后是林语嫣抓着他的手踹翻了旁边的桌子。
大家才冷静了下来
耳边的声音好像越发真实了。
门外似乎传来了那个令人不悦的声音。
秦风从迷蒙中睁开眼，门外的声音更加清晰地穿了进来，六年不见，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听见沈鸢的话。
门外的沈鸢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自得感。
“你们怎么办的事儿，笨手笨脚，结果给我找了个这个烂地方！一个个猪脑子！我只能忍受在这边一天……”
秦风原本不想管，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
只是门外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来。
他皱着眉，拉开了门，和门外的她撞上。
一个服务人员正跪在地上找东西。
沈鸢抱着胸在一边指点着，“这一个项链十来万，都你一年工资了，让你帮我拿去保养一下，你出门就弄丢了，长着手脚有什么用！”
沈鸢眉毛倒竖，噼里啪啦骂完了烦躁地看向秦风，正准备骂出来的话被堵住了。
她打量之后，才迟疑着开口，眼底的厌恶更甚。
“秦风？怎么是你啊，果然我出门没有看黄历！能碰见你这种垃圾！晦气！”
“骂完了吗？这边是公共场所，沈小姐的教养就是大吵大闹么？”
秦风早已不是当年的他了。
现在的他早就听惯了那些阿谀奉承和贬低嘲讽。
现在在碰见沈鸢，脸上无波无澜，眼底流露出似有若无的厌恶。
“要你管？秦风，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沈
鸢冷嗤了一口，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继续对着正在跪着找东西的服务员说着，“快走，你弄丢的东西，以为哭两下就能糊弄过去？我可不是什么帮扶穷人的好人！”
“沈鸢！够了！”秦风知道她说这个话就是给自己听，这个女人一向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