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宁后退一步，满眼都写上了惊讶和慌张。
她不理解也不懂，指着两人质问，“不……为什么？你们……怎么会这样？”
许攸宁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样的改变。
她看向秦风的眼神有震惊，不可思议，还有一丝丝的生气。
下一刻，许攸宁转身就走，连着步伐都有些慌乱。
看着她走了，秦风还站在原地，心中无奈却还隐隐约约觉得有一丝甜蜜，但是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冷漠。
“林语嫣，你……”
“我知道。”林语嫣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林语嫣觉得，秦风说出来的估计也不是她爱听的。
大概率也是为了许攸宁鸣不平？觉得自己越界了之类的……还是不听了。
林语嫣直接推着他的胳膊，“行了，还不去安慰她？礼物我就收下了，明晚见。”
说完也不等秦风同不同意，也转身就离开。
秦风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他知道许攸宁现在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担心她出什么意外，还是追着许攸宁出去了。
刚出了商场大门，就看见了许攸宁的身影。
许攸宁站在门外，白色的风衣被风吹起，一向坚强自傲的她眼眶红红的。
许攸宁察觉到秦风出来了，立马抹了一下眼睛，假装镇定。
“秦风，你们这么快……就亲热完了吗？”
看着相互扶持这么久的朋友这个模样，秦风有些愧疚，“对不起，没有事先告诉你。”
许攸宁快速摆摆手，声音沙哑，“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更何况……那是你自己的感情生活，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秦风看他的模样不敢继续解释了，反正最晚明天也知道真相了。
他继续提议，“那接下来还要去逛一下吗？”
许攸宁有的时候真的气他像是一块木头。
这个样子她还有心情继续逛吗？
“算了，我的家里还有一些礼服，明天上午我想请个假，好久没有给家里做大扫除了，我收拾一下，晚上我再来找你一起去宴会。”
许攸宁说完又有点不妥，“还是说你要跟林语嫣一起去？”
秦风愣了一下，“不用，我们像是以前一样一起去。”
许攸宁现在吹着冷风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她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好……秦风，对不起。”
秦风觉得奇怪，笑着靠近了些，“你说对不起做什么？”
“刚才是我的情绪不对，好像……有些打扰你们了，现在想想，我直接转身就走有些幼稚……”
许攸宁自认为自己不管看到什么都是波澜不惊的状态。
毕竟她也是业内公认的公关一姐。
但是刚才……也确实做的不对。
秦风站在她旁边笑了起来，笑声清越温柔，“这个啊？人不是机器，自然也会七情六欲，攸宁，刚才的事情都没错。”
许攸宁也被他感染了，心中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
她侧头认真看着身边人，语气轻快，“我知道了……秦风，你以后少对着我笑。”
“怎么了？”秦风好奇，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笑起来很僵硬？”
这一次，许攸宁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挥手，“我的车到了，我先回家了，明天晚上见！”
等她上了车，许攸宁脸上的笑容平淡下去。
不是僵硬……而是秦风继续那么笑，她好不容易决定放手的决心，又会土崩瓦解的……
那么好的人，她不想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