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之余,特来此地共论大道,刚欲开坛讲法,
忽有所觉,猛然回首——
正见申公豹缓步而来。
“你是什么人?来金鳌岛所为何事?”
原本见申公豹面容似豹非豹,三人还以为是同门师兄弟。
可细看之下,却觉得此人极为陌生,并不相识。
虽说截教弟子众多,但彼此共修共悟已有数百年,断无认不出之理。
因此只有一种可能——眼前这化形而出的豹妖,并非我截教中人。
“你们是截教的末等弟子?”
申公豹并未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冷声反问。方才三人的交谈,他早已听得一清二楚。
末等弟子?
连末等弟子都已是太乙金仙?
可刚才三人分明未曾察觉他的存在,更不曾认出他,显然并非故意夸大其词以欺瞒于他。
一时之间,申公豹盯着三人,神色微变,心中泛起一丝疑虑。
狼妖三人听言,不解此人何故纠缠于此,当即由狼妖开口回应:“正是。”
随即他又问道:“道友,不知阁下又是何人?”
狼妖尚知礼数,纵然对方未作答复,也未动怒,只是再度询问。
然而申公豹仿佛未闻,自语般低声道:“若末等弟子皆为太乙金仙,那尔等截教之中高层徒众,又该是何等修为?”
嗯?
狼妖三人闻言,脸色渐渐沉凝,眼中警意悄然浮现。
如今截教虽兴盛至极,大罗金仙如云,准圣亦不在少数,但从不张扬,门内之事外人难知。
如今此人直叩截教核心,探问门中虚实,莫非……是奸细不成?
而当今天地之间,胆敢窥探截教底细者,身份必不寻常。
“你可是阐教中人?”
狼妖打量着申公豹,面色冷峻地问道。
见三人已猜出身份,申公豹也不再遮掩,朗声道:“阐教,申公豹,特来与截教诸位道友论道!”
他本就不欲隐瞒姓名来历。
此行目的,正是为了证明己身实力,将截教同境弟子尽数踩于脚下,自然要光明正大地亮明身份。
如此,方能彰显自身威名,亦可扬我阐教声势。
“果然是阐教之人!”
听申公豹亲口承认,狼妖三人顿时明白,此人绝非善类。
况且此前曾听虎妖师兄提及,阐教中人尽皆伪善之辈,明明寻衅而来,偏要假托“论道”之名,着实可笑。
“金鳌岛不纳阐教之客,我等亦无意与你论道,速速离去!”
狼妖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如今阐截两教早已撕破颜面,无需再做虚情假意的姿态,直接驱逐便是。
申公豹却轻笑一声,似全然未闻其言,悠悠道:
“听我师兄所言,截教门人本事平平,倒是弄虚作假、使些卑劣手段的功夫,颇为精湛。”
“如何?方才还自称太乙金仙,如今一听我要论道,便心生畏惧,不敢应战了?”
说罢,申公豹目光讥诮,满是不屑与轻蔑之意。
不论这三人是否真为末流弟子,既然已达太乙金仙之境,便在其“论道”范围之内。
先在金鳌岛边缘击败三人,继而沿大道直上碧游宫山门,破门而入,横扫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