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你们……不是都受伤了吗?为何现在完好无损?”
慈航真人神情凝重,死死盯着眼前的截教众人,试图窥探端倪,却一无所获。
“师姐让我们先败一阵,也让你们得意片刻。”
“她说,唯有让你们先尝到胜利的喜悦,待回去发现自家道统已毁,那种落差才够刺激。”
“她说,这样打脸才尽兴。”
赵江天君毫不隐瞒,直言不讳。
他们可是看过无数话本,岂会不懂“先扬后抑、反转打脸”的妙处?
以碧霄所炼纸人之力,若全力出手,对阵十二金仙必能稳操胜券。
但她偏偏故意示弱,令纸人战败,只为让阐教弟子先尝甜头,待其返程归家,方知祸事临头。
“我……我去!!”
听罢赵江天君之言,一众阐教门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回想此前情景——前一刻还在庆功欢呼,下一刻回教却发现宗门被洗劫一空……
那种从云端跌入深渊的绝望,谁受得了?
在情绪剧烈波动之下,他们几乎个个都险些动摇了道心。
难道这一切,全是截教设下的局?!
“无耻之徒!”
玉鼎真人面色铁青,怒不可遏。他早察觉事有蹊跷——为何截教弟子境界如此不稳?为何同境之下竟敌不过阐教门人?
如今看来,这一切竟是他们故意为之?
是刻意示弱,让阐教取胜?
只为在之后给予更沉重的反击?!
“哼!为了一时算计,你们付出的代价也不小。许多弟子修为被废,而你们十人肉身之中,还残留着我的剑气,难以根除,必将影响日后修行!”
玉鼎真人强压怒火,冷冷开口。
“的确,我教弟子道心坚定,未受丝毫打击。反观你们,人人重伤,损失惨重。如今看似安然无恙,恐怕是动用了某种秘法,才伪装出这副模样!”
慈航真人冷声回应。
此言不仅是为了回击截教门人,更是为了安抚阐教弟子之心——虽遭洗劫,但对方所失更重,借此稳固众人道心。
阐教众弟子听后,纷纷点头认同。
即便今日被夺,来日必加倍讨还!
而那十天君等人所受创伤,岂是短时间能恢复的?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该不会真以为,你们真的伤到了我们?”
赵江天君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望着阐教众人,仿佛在看一群无知稚童。
“你什么意思?”
玉鼎真人眉头紧锁,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也不妨明说——你们所伤者,不过是我们的分身罢了。至于我等真身……”
赵江天君轻笑一声,袖袍一挥,一座晶莹剔透的神玉宫殿赫然出现在截教山门前。他拱手作礼,语气轻松道:
“玉鼎师兄,这座宫阙当真别致,不知是如何建造?方才我一眼瞧中,便顺手带回来了。”
玉鼎真人闻言,气得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