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阐教师兄慎言。我等不过是念及阐截同源,皆承圣人道统,故将近日所得机缘,与众分享一二。”
“尔等怎可如此厚颜无耻,硬指这些宝物为尔等所有?”
“我截教从未洗劫阐教。此等宝物,断不可能出自尔等之手。或许外形相似,仅此而已。况且,尔等之物,又怎会落在我截教手中?岂非荒谬绝伦?”
阐教弟子闻言,尽皆愕然呆立。
谁曾想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辈?
今日机缘?不是我教之物?
相似?荒谬?
这群截教门人才真是荒唐至极,其无耻程度,远胜于己!
他们阐教的东西,难道他们自己会轻易认错?这根本不可能!因此,截教弟子分明就是存心在挑衅他们!
“岂有此理!”
阐教弟子们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轰碎眼前大阵,杀入截教山门,将整个教派洗荡一空。
就在他们怒火中烧之际,
截教弟子早已纷纷展示完毕,把所得宝物尽数收起。
赵江天君望着他们,嘴角含笑:“阐教师兄,这些便是我们近日所得的大机缘,如何,还算丰厚吧?”
“更关键的是,这么多奇珍异宝,可全是在一日之内寻获的。你们说,是不是太过惊人?”
“素闻阐教诸多道友皆是福泽深厚、机缘不凡之辈,不知诸位能否也在短短一日之中,斩获如此多的造化呢?”
“孽障!全是孽障!”
阐教众人几乎气得吐血,胸中怒火难以平息。
“时辰不早了,我们还需回山潜修。诸位阐教师兄,来处来,去处去,恕不相送。”
赵江天君话音落下,冷笑一声,便与其他截教弟子扬长而去。
该显摆的已然显尽,继续逗留也无趣得很。
看着阐教那群人铁青的脸色,起初确实令人畅快,但瞧久了也不过如此。况且修行要紧,哪有闲工夫在此与他们纠缠不休?
转眼间,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只余下一名看守山门的猿妖仍伫立原地。
“一群畜生!”
截教弟子固然痛快淋漓,可阐教一方却是越想越愤懑。
此番前来本为复仇,要向截教清算旧账,结果非但账没算成,反倒被狠狠羞辱了一通!
这口气怎能咽下?
然而截教护道大阵已然开启,他们寸步难进。纵然心中怒极,又能奈何?
此阵乃通天圣人亲手所布,与阐教护山大阵同级,唯有圣人方能破解。他们区区弟子,如何撼动?
总不能请元始天尊亲自出手破阵吧?
虽有人暗中动过此念,但终究无人敢提——他们自己丢不起这个人,师尊更不可能为此屈尊降贵。
“等等……不对!”
正当众阐教弟子束手无策之时,玉鼎真人忽然凝视着截教的护道大阵,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方才截教众人炫耀之际,他并未参与争执,而是默默观察,思索如何破阵而入。
经过一番细致审视,
他察觉到眼前的护道大阵,竟与往昔有所不同。
此前他率领阐教三代弟子前来“论道”时,所见大阵玄奥莫测,仅一眼便知绝非人力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