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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公,他们曾联手围杀自己;于私,更是恩将仇报、落井下石。
虽最后一击出自鲲鹏之手,但他们二人,实为共谋主使。
而红云心底最恨的,恰恰就是这两位——
自己让出圣位,他们却翻脸不认人,背信弃义。
因果未偿,反在背后挑拨离间,搅动风云。
当年洪荒诸多大能,本对那道鸿蒙紫气并无觊觎之心。
偏是这二人四处游说、添油加醋,才引得群雄蜂拥而至,步步紧逼,誓要取他性命。
红云纵然修为冠绝洪荒,却终究寡不敌众。
更兼帝俊执河图洛书、太一掌混沌钟,先天至宝齐出,威压如山。
最终血洒不周,身陨道消,转世为人族地皇神农氏。
他们的算盘,终究打响了——
既赖掉了天大因果,又稳稳踏上了成圣之路。
所以,鲲鹏固然是血债最重之人,但帝俊与太一,才是那根扎进骨子里的毒刺。
“地……地皇您驾临此地,真是久违了!”准提脸上瞬间堆起一副苦相,眉头紧锁,嘴角下垂,活像受尽千年委屈的老僧。
仿佛生怕神农不知他二人这些年如何“含冤受屈”。
“哈哈,地皇,改日再与您细叙旧情!这百般折辱,实在难以承受,我兄弟二人须得速回西方静养调息。”接引双手合十,慈眉善目,可眼角微颤、唇色发白,竟也是一副饱经摧残的模样。
“正是正是,来日方长,来日再叙!”
话音未落,两人便欲抽身遁走。
可刚一抬步,顿觉天地凝滞——四面八方的空间,早已被牢牢焊死,纹丝不动。
他们悄然催动圣力,反复冲击,却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
神农冷冷望着这对老面孔,眼中满是轻蔑。
“就凭你们,也配称圣人?”
忍了太久,恨得太深,早已不必掩饰。
他声音冷硬如铁,直直砸在地上,震得空气发颤。
洪荒万族,谁愿与这二人沾边?
他们行事狠辣无底线,吞人如饮水,嚼骨不吐渣。
稍有不慎,就被诓骗至西方,强行剃度、灌输佛理,生生削去灵性,沦为木讷傀儡。
多少异兽精怪、山岳巨灵,甚至整支部族,都被他们以“渡化”之名掳掠而去。
有时干脆仗着圣人身份,明抢暗夺,横扫大地,把活生生的生灵捆缚西去,当场剃发诵经。
因此,洪荒各族,无不切齿痛恨。
只因对方顶着圣人头衔,才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看着亲族被拖走,连哭都不敢放声。
如今见神农亲自登门,万族顿时屏息围观,人人翘首,个个咬牙。
“早该有人狠狠收拾他们!”
“后土娘娘心太软,只赶他们流浪几万年,实在便宜了!”
“就该让他们尝尝灰飞烟灭的滋味!”
“如今的地皇神农,怕是抬抬手就能碾碎他们!”
“这一回,他们铁定栽了!”
“好!就等看他们怎么狼狈求饶!”
“斩!必须斩!这两个祸害,留不得!”
一时间,洪荒天地,怒潮翻涌。
不是不恨,是此前不敢;不是不想,是此前不能。
今日怨气冲天,只为这两人作恶太久、太绝、太脏。
倘若他们二人循着寻常圣人之路,正正经经收徒传道、引渡有缘者西行,倒也罢了。
可偏偏这两位行事乖张,强掳硬拽,任谁撞见都忍不住心头冒火。
更令人发指的是,常有人亲眼目睹——他们当街截人,拖走至亲,扯走挚友,连声招呼都不打。
只因头顶“圣人”二字,便随口一句“施主与我西方有缘”,话音未落,人已腾空而起。
一旦被裹挟入西方净土,再想寻回?难如登天。
他们口中诵的佛音,看似慈悲,实则暗藏摄魂之效,三言两语便能搅乱神志,顷刻间洗去旧忆、改换心性。
转眼之间,亲人变陌路,故交成路人——形同永诀。
此时洪荒亿万生灵,无一人替他们开脱。
人人咬牙切齿,只盼地皇神农快些出手,干脆利落地结过了这两个祸害。
当然,真要彻底斩杀,也非易事——毕竟身为天道圣人,真灵早已寄于天道,近乎不朽。
除非哪日天道崩塌湮灭。
可如今地、人二道已然显化,洪荒天地正加速演化,天道非但不会消亡,反而愈发稳固。
不过话说回来,若他们再这般肆无忌惮,后土、女娲这等超脱天道的存在,未必不会掀了这方天道重炼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