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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帮我们龙虎山……清理一下后山的几处魔气泄漏点？”
张道陵试探性地提出了这个“小型项目”。
在他看来，这既能亲眼见证安宅团队的真实工作流程，又能解决门派的实际困扰，还不至于牵扯到动辄几百亿功德点的恐怖预算。
一举多得。
安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面前的虚拟光幕上，那份三百亿的报价单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崭新的项目立项表格。
“可以。”
安宅点了点头，语气专业得像是在签订一份价值千亿的合同。
“项目名称：龙虎山后山魔气泄漏点清理。项目等级：示范级。请提供具体坐标、环境数据、以及历史成因报告。”
张道陵：“……”
他只是随口一提，对方连项目报告模板都准备好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位玄门后起之秀对话，而是在和一台超级计算机进行商务谈判。
“咳。”张道陵清了清嗓子，强行适应着安宅的节奏。“具体的泄漏点有好几处，不过……若说最棘手的，当属‘忘尘观’。”
“忘尘观？”
“是我龙虎山一座废弃了近百年的古老道观。”张道陵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曾是某位祖师清修之地，但因年代久远，护持阵法崩坏，灵气逸散严重，反而成了山中阴魂游鬼的聚集之所。久而久之，阴气淤积，甚至引动了地脉中的一丝魔气泄露。”
他叹了口气。
“我们曾多次派弟子前往清理，布设符阵，但治标不治本。不出三月，便又会恢复原样。实在……令人头疼。”
安宅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项目目标：废弃道观“忘尘观”】
【存在问题：1. 阵法崩坏；2. 灵气逸散；3. 阴魂聚集；4. 地脉魔气泄露】
【客户需求：永久性解决上述问题】
他抬起头，看向张道陵。
“明白了。”
“我方接受此项委托。现在，需要进行现场勘测，以制定最终施工方案。”
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张道陵甚至还没来得及再说几句场面话，就被安宅这套行云流水的标准流程给带了进去。
半小时后。
龙虎山后山，一片偏僻的竹林深处。
一座破败的道观，出现在众人眼前。
道观的木门早已腐朽倾塌，院墙上长满了青苔，几根梁柱歪歪斜斜，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黑色雾气，笼罩着整个道观，即便是在朗朗乾坤之下，也透着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意。
周通和钱小小已经带着一支由十几台“工蜂”工程机器人组成的团队，提前等在了这里。
“老大！”
周通看到安宅，立刻兴奋地迎了上来，手中举着一个平板状的数据终端。
“初步扫描已经完成了！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将终端屏幕转向安宅。
上面，是道观的3D结构透视图，被各种红色的警告标志和数据流所覆盖。
“建筑主体结构损坏度73%，存在随时坍塌的风险。”
“地基护持阵法节点，损坏91%，已完全失效。”
“最重要的，是能量逸散问题！”周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痛起来，“我们检测到，这片区域的地脉灵气本应十分充裕，但由于阵法失效和空间结构微泄漏，导致灵气逸散率高达82.4%！”
“百分之八十二点四！”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钱小小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她抱着自己的数据终端，蹲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造孽啊！”
“这漏的不是灵气！是功德点！是钱啊！”
她飞快地计算着，小脸皱成一团，声音里带着哭腔。
“按照这个逸散率，一百年来，这里至少浪费了……浪费了足以购买三个‘要塞级’能量护盾的灵气资源！败家！太败家了！”
跟在后面的张道陵和几位闻讯赶来的龙虎山长老，听到这番话，嘴角齐齐抽搐。
他们心疼的是祖师基业的衰败。
你心疼的是漏掉的灵气能换算成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