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吧,把王后带出来。”鬼帝沉声,早就躲在暗中的那几个随从,慌忙跑了过来,那并未完全苏醒的王后,就这样被抬了出来。
冰棺悬空。
尸体离开之后,四周的几根链子,簌簌簌的声音,就好像要架着冰棺,抬到半空之中一样。
“你的血,是关键。”
鬼帝玄月说道,却见云楚越看着棺材之中的白欢欢愣神。
脑海之中的记忆,一点点席卷而来,对她而言,着实陌生,可不知为何,这些记忆居然还掺杂了一些别的记忆。
她的前世。
跟白欢欢又有什么关系,为何是白欢欢抛弃了自己?
云楚越的心,像是被人捏了一样,生疼生疼。
眼底火辣辣的难受。
“你就是我的母亲?”
为什么她会看到,在前世,在现代,白欢欢抱着她,将她丢弃给组织的人,为何会有这样一幕?
白欢欢不该是原主的母亲吗?
这一切,都未可知。
“是,她就是你的母亲。”玄月沉声,“时候不早了,快些动手吧,用你的血,重新开启这口玄冰棺材,这是上玄门的法门,旁人都没有半点法子。”
“好。”
“等等。”闻人烬又一次阻拦,显然让鬼帝玄月有些烦躁。
“怎么,闻人将军是想着在此长眠吗?”鬼帝冷哼一声,“有什么话,一次性便说完,不好吗?”
“越越是独立的人,欢欢她……算了。”闻人烬摇了摇头,最后一丝动摇的机会也放弃了,他太想念白欢欢了。
以至于彻底让私心占据了他的内心。
就这样,挺好的。
云楚越觉得奇怪,可也想不明白哪里怪异,手上的伤口也没有结痂,她伸手,落在那口棺材上。
血迹顺着纹路流淌下去,将整个棺材都染成了红色。
白欢欢躺在那儿,格外静谧。
然此时。
冰门之后的男人,已经将云萝推开,他在寻找出去的办法,他在里面嘶吼,在喊。
可惜隔着那扇门,不可能让外面的人听到。
“不可以,越越。”
君逾墨内心慌乱的很,他彻底乱了。
慢慢的闭上眼睛。
就在那么一瞬,一道黑影,从冰门之中窜了出来,云萝错愕的很。
她惊恐万分,看着面前那个男人。
“这是?”
刚才那是君逾墨?
冰门之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早就没了君逾墨的踪迹。
他居然轻松地穿透过去了,这实在是诡异的很。
君逾墨到了那几人的跟前,伸手一把拽开云楚越的手,他的脸上满是担忧,那种失而复得的感情,没有人能够理解。
体内一股强大的气场在撑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从那道暗门之中突破过来的。
“我来了。”
“你来了。”云楚越略微有些虚弱,她被男人抱了起来,强行挣脱了那个玄冰棺。
鬼帝恰好在这个时候过来,想要从君逾墨的手里将人抢走。
男人眼底戾气颇深:“拿我的女人,做垫脚石吗?”
“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