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再也见不到白欢欢了。
这才是他最为崩溃的地方。
“无需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直说,帮不帮我!”鬼帝说话的时候,都变得吃力了,很显然,他刚才被君逾墨重伤。
如今还在拖延时间,想着疗伤了在上。
可是不知为何,刚才那小子打出来的黑气,有那么强的威力。
鬼帝玄月盯着君逾墨看。
男人直着身板,完全是戒备的样子。
闻人烬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放弃了。
“我……下不去手,欢欢是人,楚越也是人。”闻人烬深呼吸一口气,到底还是没有走那令他后悔众生的一步。
“哈哈哈哈,老东西,还算有点儿理智。”
黑暗中,夜鸦蓦地蹿了出来,他闪身到了闻人烬的面前。
“我就知道,你狠不下手去。”
“师父。”云楚越苍白了脸色,看到夜鸦的时候,明显地松了口气。
“死丫头,说了在外头等我,一个人倒是跑的急,巴巴地进了这墓,是要送死?”夜鸦啐了一口,走到鬼帝跟前,“我们这么多人,你一个人,还是撤退吧。”
“你……”
鬼帝玄月自然不可能就此罢休。
他一伸手,想要将人召唤来。
却听得夜鸦一笑。
“你的人,全都没了。”
“你……夜鸦,你要跟本座作对不是?”鬼帝冷声道,他的脸色那般狰狞,他要往前的时候,被夜鸦刺穿了手掌心。
鬼帝一愣,他几时变得这么弱了。
为什么连夜鸦的一招都承受不了。
刚才那小子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实在惧怕的很,化为一缕黑影,消失不见。
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
“我的乖徒弟啊。”夜鸦急着上前,伸手探了一下她的脉,“这可如何是好啊。”
“前辈,越越他……”君逾墨蹙着眉头,刚想问。
却被夜鸦一口给怼了过来。
“越越的情况,命肯定是保住了,可阁下的情况。”夜鸦摇了摇头,“大概回天乏术了。”
“我……”
君逾墨一个脱力,半蹲在那儿,他的掌心里,一团黑气缭绕。
“尸毒入了心肺,你强行挣脱,经脉逆行,怕是……这副身体承受不住,没几日可活了。”夜鸦叹了口气。
云楚越哭了。
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云楚越死死地攥着男人的手,她张合着嘴,想要说出口。
可无奈那些话哽咽在喉咙里,却是怎么都说不出。
“没事的,越越。”
“年轻人呐,还是留点时间给你们吧。”夜鸦叹了口气,拽了一下闻人烬,“走吧,把那个大块头带走。”
闻人烬一愣,顺着视线看过去。
是一个庞然大物,身上长满了长毛。
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那……那……”
“害怕?”夜鸦一笑,“那是药人,怕个鬼,又不是怪物,好歹活了那么多年,这点儿胆子都没有,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