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长谈之后,云楚越倒是完全编了个模样,再不是从前那般郁郁寡欢,甚至主动来找夜鸦了解君逾墨的情况。
夜鸦看着这般忙碌的姑娘,心里亦是难受的很。
明明那般悲伤,却将一切的情绪都压抑在心中。
“唉。”夜鸦叹了口气,“丫头啊,你若是难受,跟着我哭一场便是,我不想看你这般。”
“师父胡说什么呢。”云楚越站在那儿,“我的确痛苦,的确难受,可不想浪费时间。”
夜鸦摇了摇头,也是无奈。
云楚越这般性子,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云楚越看向夜鸦,问道。
男人坐在那儿,思索了半晌,捋捋胡子,叹了口气。
“法子不是没有,有跟没有,差不了许多。”
夜鸦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这个办法,已经失传已久,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人会知道的一个办法。
“你就别卖关子了。”
“连接上方天的通道,人世间有不少,我知道一处,连接阴阳,你同我一起去,我们去上一个位面,寻找这个法子。”夜鸦浅声道,“等到了时候,将法子带回来,便可以救下那小子。”
“师父的意思,是要我入上方天?”
云楚越一惊,这是个极为冒险的法子。
她倒不是害怕丧命,只是怕万一她回不来了,亦或者没什么效用。
她就这样走了,再也看不到君逾墨,那与死了也没什么差别。
“是,随同我一起去。”
夜鸦沉声,靠在那儿,一副无奈的样子。
“谁让我就你这样一个徒弟呢。”
“谢谢师父。”云楚越一喜,只要夜鸦松口,那么便有法子,虽说这个办法着实冒险,但她没得选择。
夜鸦又是喝了一杯,整个人微醺。
像是在白云间似的,他微微眯起眼眸,看向天际,好似能够看到一个人影。
多久了。
是时候该见面了吧!
……
一行人抵达大夏都城,已经换了个季节。
雪都化掉了,京城里一片祥和,倒也没有在南疆境内那般凶险,云楚越将玲珑阁所有的人全部都调入回宫。
又部署好了飞鸢以及君逾墨属下。
“确保督公大人无碍,具体一些事宜,依照从前督公指示便好。”
“是。”
幸而君逾墨早就部署,属下也都是能人辈出。
还不至于这般慌乱。
她将君逾墨放在那座花**,她知道,她不喜欢花。
可云楚越还是故意的,在那个床的四周,放满了花,各色各样的花,她倒是希望男人厌恶着,厌恶着,便醒了过来。
“你要乖乖地在大夏等我,我会趁早回来的,只要找到解救你的办法,就会回来。”
云楚越笑着道,细细擦拭他的身子。
“从前不觉着生离死别很近,就算有那样的感觉,也是觉着自己快死了。”
她笑笑,暗自嘲笑自己实在是杞人忧天。
谁知上天竟然这般责罚她。
“你是为了我,我自然是知道的,可你总是这般,不问问什么才是我要的。”
云楚越叹了口气,这些话,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可没有一句话。
是可以留在这个男人脑子里的。
他的眼底心底,就云楚越这么一个人,自然是要宠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