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沉声,抬手,只听得叮铃铃几声,有人从殿内出来。
“我也不想去什么雷家,倒也无需给他太大的面子。”阴司冷声道,“将令牌拿过去吧,往后暂且是我阴司殿的人,姑娘行事千万三思。”
云楚越一怔,没想到居然这样简单,她看向阴司。
“多谢阴司大人。”
站在原地的男人,不过是想起从前把酒言欢的日子。
这棵树,究竟为何会开花。
他的视线,落在那泛着月光般的花上面。
“去吧。”
三人拿了令牌就要走,谁知门外一道白色身影闪过,那人阴沉着一张脸,一袭白衣,与这阴司殿格格不入。
“是谁准许你们冒充阴司殿的人?”
来人很快便到了跟前。
一众人看呆了眼。
尤其是细娘,她拽了夜鸦的衣角:“看吧,我就说帅的很,你还不信。”
“咳咳。”
夜鸦咳嗽一声。
他倒是惊愕,云楚越更是惊愕,这张脸,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你……为何会在此处?”云楚越低声道,她的心跳的很快,明明面前这个人陌生的很,可为什么这张脸,与君逾墨的一模一样。
棱角分明,每一处,都透着君逾墨的影子。
男人眼底满是冰冷,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所动摇。
“为何?”男人冷哼一声,“倒是害怕有些人,擅自做了阴司殿的主张。”
“你并未上任,如今这手伸地够长。”细娘咬牙,冷声道,又拽着自家夫君的手,跑了过去。
阴司垂眸,站在原地。
“不过是雷府的宴会罢了,无伤大雅。”
“阴司大人就是这样办事的,一个凡间女子,究竟为何会让不苟言笑的你网开一面?”白衣男人冷声道,“还是说这个女人的身份,其实并不简单?”
阴司压低眉头:“并未,只是娘子喜好罢了。”
“如此……”
“你这人,毒得很。”细娘咬牙,“长得是一副好皮相,可惜了。”
云楚越此时,却是泪水盈眶。
她慢慢抬头,看向面前的那个男人。
“你一直都在这里?”
白衣男人蹙眉,不说话,不懂这个女人再说什么。
“是一直都在地府吗?”
云楚越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般相像的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一模一样,如若不是他这般脾性,和那样的眼神。
云楚越当真会觉得,他就是君逾墨。
“与你无关。:”男人冷声道,沉下脸来,“将令牌交出来!”
他那般狠厉,眼见着就要上前。
夜鸦慌忙伸手,一下子将云楚越拽了过来。
“傻丫头,分什么心,他不可能是他的。”夜鸦啐了一口,“快些动手,拿了牌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