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长蛇一下子被吓着了,“你出去过了?”
“嗯。”云楚越并不打算欺瞒,她压低眉头,“东西放下吧。”
“这伤……”长蛇扫了一眼,蹲下来,又是看了一圈,他很快便收起了他那长长的尾巴,“你中毒了,姑娘。”
“我知道。”云楚越已经在将毒素逼出来了,可还是没有完全稳定下来。
长蛇靠在那儿。
“幸而你遇着我,不然的话,这蜒蚰的毒,你只能靠着自身去排解了。”
他起手,一个碧色的瓷瓶出现在手心里。
那是蛇毒。
“喝了吧,我这碧色丹青毒,一般人可是无福消受,你若是喝下去,蜒蚰之毒很快就解了。”
云楚越抵不过他的聒噪,倒是率先将东西接了过来。
她疑惑的很。
“为什么帮我?”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自知跟他没那么熟悉。
长蛇却是诡异一笑。
“自然是想要你尝尝我做的菜啊,这多少年来,从未有人品尝过。”
“咳咳。”
到底是怎么样的黑暗料理,能让长蛇这般。
云楚越应了一声,看着旁边放的碗里,那带血的牛肉,似乎还在动呢。
“这……”
“不能吃嘛?”
长蛇见她这般神色,大概也猜到了什么结局,慌忙又问了一句。
“这可是我跟着大师傅学的,不应该啊,不是说牛排只要三分熟吗?”
“你这是一分熟吧。”云楚越咬牙。
倒也没有多说话。
“毒解了之后,你得亲手教我做个菜,也好报答我的救命之恩。”长蛇勾唇,笑的那般妖娆,“这世上,倒是没那么多人有幸,值得我这样对待。”
“多谢。”
云楚越又道了一声谢,不知道师父二人何时能回来。
三生畔透着古怪,她也没有再出过那扇门。
不过脑海之中总是能够想起昨夜出现的那个男人。
甚至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长蛇走了不多时。
就在云楚越要休息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
她还没有说话,门就开了。
云楚越一下子坐了起来,本想发作,质问是谁就这般唐突进来。
可看着面前的人。
“是你?”
“跟我走。”男人二话没说,伸手便去拽云楚越的手,那般模样,像是多亲昵似的。
云楚越一下子甩开他的手,被攥着生疼。
“做什么?”
“昨夜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你?”男人冷声道,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
甚至手劲大了很多,捏起来,也是疼得很。
云楚越勾唇,莞尔一笑:“阴司大人手眼通天,自然该知道才是,用得着来问小女子吗?”
她一笑,眉眼那般柔和。
这位新任阴司的身份,本就神秘,她压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却总有一股阴魂不散的感觉。
越是这般,云楚越越是觉得怪异,他那张脸,跟君逾墨简直就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