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笃笃笃……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云楚越垂眸,看着底下那副身体,整个心口处都空了,还看得到那些血迹在慢慢干涸。
“真不是你做的?”细娘愣神,又问了一次,她还是有些怀疑这只猫儿,毕竟不太熟悉。
云楚越盯着那处看。
“不是她。”
她的语气平稳,没有半点儿犹豫的意思,那样的果断。
“你看那血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细娘尖叫了一声,忍着恶心,她去门外,将门打开,叉着腰怒吼道:“怎么,我的门,你们也敢随便敲开?”
她一笑,眼底露出一丝冷意。
“把凶手交出来,如今镜城人心惶惶,都赖那只野猫!”
“证据呢。”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气场。
云楚越看着那些凶狠的人,却是一点儿都不慌乱。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在镜城放肆!”
猫儿蜷缩在云楚越的怀中,瑟瑟发抖,她似乎很惊恐这群人,镜城之中不全是人,还有很多修行道行高超的,多数是剑客,甚至有些深藏不露的,轻易惹不得。
“底下那具尸体,在三天前就已经死了。”云楚越沉声,“不信就去请个仵作来,好好看看她的情况。”
“这猫吃了她的心,就是凶手,需要请什么仵作。”那几人凶的很,眼见着就要去拔腰间的长剑。
却听得嗖的一声。
夜鸦一下子闪身到了跟前,强行将那群人的剑按了下去。
剑不能出鞘,这群剑客又慌了一阵。
细娘笑着道:“怎么,想挑事儿?我可不怕。”
她扬了扬手里的令牌,属于阴司殿的名声,一下子便震慑住了这群胡作非为的人。
“你……阴司殿的人,是……是我们错了,不该惊扰几位。”
云楚越越发愣了,没想到那个男人的名声这么好用。
之前只觉得鹤决讨厌,也有点儿私心,现在看起来,那男人应该是孤僻惯了,高傲地令人发指。
门被关上了。
云楚越这才松开怀里的猫。
“说吧,食心魔,镜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沉声,“我虽说救了你,但随时可以将你丢下去。”
“我……”猫儿说道,它吐了一口血,整个人难受的很,“其实……其实我那日在城主府上,看到一个人,她……”
猫儿犹豫再三,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没多会儿,便晕了过去。
“还真是棘手,平白惹了这样的麻烦。”细娘叹了口气,“底下那具尸体还在呢。”
“尸体上面有虫子,跟你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怕早前在城主府内喝的那茶有问题。”云楚越笃定的很,将所有的线索都联系起来。
细娘蹙着眉头,疑惑的很。
“他也喝了,你也喝了,为何独独我有事儿,这不公平啊。”
“我体内有蛊王,寻常的虫子根本生存不了,至于师父嘛,满身都是尸毒。”云楚越解释道,“那虫子如今尚且弱,只能挑选最适宜的身体活下来,我跟师父的都不行,唯独你……”
云楚越解释了一句,她再去看那猫儿,隐约看到那通体雪白之下,泛着奇怪的光芒。
“她的身体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