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越慢慢摘下脸上的面纱:“是非对错,不在别人,而在你,若能承受心软的后果,倒也没什么对错可言。”
宋小狸瘫软在那儿。
“希望这一次,没有错信他人。”
云楚越心中很是无奈,如若是她,芍药怕是死了千百次,而且还是完全不同的死法,怎么可能轻易得到饶恕呢。
……
芍药回去之后,身上的藤蔓都被烧焦了,她在镜落的面前狠狠地哭了一场,诉说被宋小狸欺负的遭遇。
“她是大人养的猫,素来孤傲惯了,肯定不会将我放在眼里。”芍药哽咽着说道。
镜落的眉头皱着,似乎在思考自己的那只猫。
也是许久没有见它了。
听说她在镜城内逞凶,也听闻她去闯了九层塔,听说她受了雷击,听闻很多人欺负她。
那也仅仅是听说罢了。
那只猫,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之中。
“是她伤的?”
“小狸与我是同宗同门,我们修习一样的道法,她见大人如今待我好,心生嫉妒。”芍药哭着说道,“不惜以道法烧毁我的藤蔓。”
镜落心下急得很,大惊。
“她怎么会这样?从前养在城主府的时候,是个极其乖巧的猫儿。”
镜落似乎想起来了,通体雪白的猫。
眉心处还有一个小红点。
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说起来记忆并不深,当初路过沼泽地的时候,也只是瞧着那一身雪白,尤为治愈。
镜落便将人救了下来,带回了府上。
那猫儿尤其聪颖,尤其机灵,与寻常的猫儿不太一样。
他便一直将她留在身边。
“小狸如今回来了,也想要将我从大人的身边赶走。”
“傻丫头。”镜落缓缓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呢,她至于我,不过是个宠物,跟你不一样的。”
芍药身子一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我度过生死,她不会懂。”
镜落深呼吸一口气。
此时,躲在暗中头顶的那一抹白影,虚幻的很,就像是水中的月亮一样,一碰就碎。
那一晚,镜城之中奇怪地出了一弯圆月,悬在半空之中,挂了一夜。
把本该漆黑的世界照亮。
客栈内。
镜府之中的人已经来了,通传夜鸦他们该离去了。
“九层塔已经开了,我家大人命令我将通牒拿过来。”
“他不亲自来送我吗?”夜鸦一笑,接过那通牒笑着道。
那侍卫显然不想继续说下去:“大人只是这样吩咐,几位还是快些离开吧。”
云楚越抱着怀里的猫儿,笑着道:“师父,莫要多说了,该走了。”
“那……好吧。”
夜鸦也没有多余的话,一行三人很快便从这个地方离开了。
镜城内依旧繁华,花香四溢,整个看起来尤为柔和。
小猫儿受了很重的伤,还在恢复之际,已经完全醒不过来了。
“咱们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