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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个弱智似的。
怜雀又凑了过去，死缠烂打，想从姜老头的嘴里套出一句实话，也不至于在云楚越面前这般被动。
“你说不说？不说我拔了你的胡子。”
怜雀咬牙，威胁道。
“拔就拔了，也省得我打理，你要真的想掺和，不如把你龟壳撬了，磨成粉末，送她入药？”
“你个死老头。”怜雀谩骂道，“没有好心肠，这副心看着坏死了。”
怜雀边骂边走，也不知道鹤决是要做什么，居然这样威胁姜老头。
不告诉云楚越救人的法子，无外乎有那么几点。
想留下人？
难道真的是看上这个女人了？
怜雀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已经在去九霄的路上，他闯入了无人之羽，从冰坨小矮子那儿拿了一把弓箭。
要娶莲心子，必须找到那只丹顶鹤。
可九霄的人素来清楚，鹤决和那只丹顶鹤，是有仇的。
那本是帝姬宫里的一只丹顶鹤，修炼至上，功法上乘，又得佛祖的点化，比一般的人修炼的还要快，那丹顶鹤对帝姬极好，从前也偷听过不少帝姬和鹤决之间的事情。
它从一开始，就对鹤决存了偏见。
包括后来传得人尽皆知，帝姬爱得人是鹤决。
它也是不信的。
长夜行宫内，那只鹤站着休眠。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鹤决出现在他的身侧。
“我以为再有百年，阁下也不会回来呢。”
那声音，充斥着嘲讽，鹤决讨厌极了这个声音。
鹤决轻声道：“自然是要回来的，长夜行宫从前就是我的，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错了，如今这行宫，是我的。”丹顶鹤冷声道，一下子便幻化出来了，“听闻你如今躲在凡间，不上来，我也找不到你，自然不能替帝姬报仇，他们都说你是为了帝姬，其实我知道，一切并非那样。”
“所以呢？”
鹤决漫不经心，并不在意帝姬的事情。
他来此处，也是做好了要跟这个丹顶鹤一战。
避免不了。
从前帝姬在的时候，它就不喜欢这个男人，如今更是这般。
能有这样的机会打一架，他求之不得，最好狠狠地将鹤决踩在脚下，羞辱一番。
“你回来此处，莫不是还贪恋过往？”
“与你无关，我来拿一样东西。”鹤决垂眸，看着他，“本就是我的东西，你若阻拦的话，我会连你一起打，你我之间本也没什么情分。”
“打，你还欠帝姬一个说法，你以为就这样轻轻松松，堂而皇之让你离开？”
丹顶鹤冷笑一声，他盯着面前的人看。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鹤决知道，要拿回莲心子，他必然是要打一场。
只不过这一架打下来，只怕整个九霄都要被撼动了。
多少年了。
没有鹤决的九霄有多少年了，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吧，还会再踏入这一片肮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