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时忙前忙后,指挥着那几个婆子去准备。
这边儿过来,上手帮着云楚越整理衣服。
“你就睡吧,等到时候新郎官杀过来,看你怎么办,蓬头垢面的样子,万一被退货了。”萤时嗤地一笑,这边儿手里完全没有停下来的一丝。
云楚越愣神:“怎么,几个月不见,你变得这样婆妈,跟个老太婆似的。”
她翻了个白眼,完全不适应这样的萤时。
跟变了个人似的。
萤时咬牙,气的要死。
“我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你操碎了心。”
她忽而一笑,拍了拍手。
“进来吧,把嫁衣拿进来。”
就在她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几个宫人,将那红色的嫁衣拿了进来,上头用金线绣成,像是凤凰一样,看着尤为惊愕。
那光芒,映照着阳光。
云楚越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了:“真美啊。”
“那可不。”萤时得意的很,“可真是花了心思,这衣裳,你若是穿上,绝对是天下第一的美娘子,保准把他治的服服帖帖,不敢造次。”
云楚越起身,走了过去,她的手落在嫁衣之上,上头的纹路,那些小设计,包括流苏,全都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果真昨夜那男人花言巧语,巧舌如簧,说她不会不喜欢的。
就是弄成这样,换个人,也得美的晕过去了。
“穿上吧,艳压四方。”萤时在一旁欣慰的很,“还以为直男审美,会陷入灾难呢,这样我都羡慕死了。”
萤时在那儿嘟囔,云楚越已经去换衣裳了,婆子本想跟着,被她拒绝了,她素来不喜欢别人伺候,能自个儿动手的事情,不会麻烦别人。
萤时在那儿摆弄架子上的东西,不多时。
那抹红便出来了。
“真的美。”
一个个惊愕在原地,都说云楚越漂亮,可没想过,她的容貌,完全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
嫁衣映照着她的脸,那般的贴合。
“再多的形容词都没有办法来形容我此刻的心。”萤时给那些婆子使了个眼色,“快去吧,替夫人上妆,剩下的事情也得抓紧些。”
云楚越一笑:“你呀,如今是越发会说话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呸。”萤时啐了一口,“什么黑黑,白白的,不吉利。”
她站在那儿,看那些婆子麻溜的手法,为云楚越将头发梳了上去。
“都站在那儿别动。”
云楚越沉声,她要自己上妆,也是个化妆的奇才。
今儿是她大喜之日,她必须得做一些让自己觉着有意义的事情。
就在女人对着镜子,轻轻描眉的时候。
那一袭红衣的男人,径直走了过来,君逾墨出现在身后的那一瞬间,差点吧云楚越吓着。
“你怎么来了?”
云楚越嗔怒,看了镜子里男人一眼。
今儿的他,似乎有些红。
“不喜?”
“倒也不是,你不是最看重规矩,哪有成亲前见面的,还跑到我的房里来。”云楚越嘟囔一声,看男人拿起画笔,在眉毛上勾勒。
君逾墨想要亲手替她画眉,轻轻的,肉肉的。
动作行云流水,当然不是第一次给云楚越画眉。
却没有任何一次,有今天这样的情愫,君逾墨的手顿了一下。
云楚越急了:“你别给我画丑了,你肯定故意的,噢,这眉毛……虽然看着还行,但不搭配我这个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