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云楚越理解他的谨慎,毕竟那具尸体,藏在那样深的墓穴之中,又藏在玄冰棺材里。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被人带走,又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
而今的一切,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走吧。”
男人抱起她,一直走到大殿之中。
云楚越一直守在白欢欢地床前,她一直睡得不安稳,梦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云楚越着急,她伸手,摸了一下额头。
“怎么这么烫?”
她有些奇怪,赶忙替白欢欢把脉,可是脉象显示一切都很平稳,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白欢欢的身子,在慢慢的年轻化。
没有半点儿作古的意思。
“啊——”
床榻上的女人,突然尖叫了一声,她猛地做了起来,四下扫了一圈。
“楚越。”
她巴巴的看着云楚越,泪水再度流淌下来。
“我在。”云楚越沉声,“你身上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都告诉我。”
“我的楚越。”
白欢欢激动地朝着云楚越伸手,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她有那么激动,她的楚越。
她留给余梦笺的孩子,让她养在云家,若是有朝一日再醒来,也是为了她的孩子。
“你都想起来了?”
“是。”白欢欢慢慢地站了起来,“从前的一切,包括你,我都想起来了,对不起,是娘没用,娘不该丢下你,可那个时候,我已经病入膏肓,已经快要死了,楚越,还请你不要责怪娘。”
“不会的。”
云楚越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泪水。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块。
久别重逢的喜悦,一波接着一波,这是旁人怎么都理解不了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欢欢才撒开手,这是她第一次感谢禁术,毕竟她从未想过,她能再见到自己的孩子。
“你,成亲了?”
之前看到的马车,还有她的妆容和那一身喜服,白欢欢大概也是猜到了。
“是,娘,昨天我刚成亲。”云楚越乖顺的很,完完全全就是个听话的小孩儿。
听着白欢欢说话。
“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性子如何,待你如何?”白欢欢问了好些问题,就怕错过任何一个,跟云楚越有关的讯息。
云楚越抿唇,笑着道:“他对我很好,之前救你的,就是我的夫君,他叫君逾墨。”
“君逾墨?”
白欢欢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想起什么。
“玄朝那个君家?”
“嗯。”
云楚越应了一声,却见着白欢欢一副痛苦的样子不知道想起什么。
她的脑子里,也是简短的一痛。
“为什么偏偏是君家呢。”白欢欢凝重的很,“君家的那个孩子,自小便是有批命的,绝非凡人,他往后是要登仙的。”
“登仙?”云楚越愣了一下,这是白家,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