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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面前一团黑气凝成，那黑袍之下的男人并未露出真容。
“白欢欢？你还敢回来。”
“你是什么人？”
像是怨气化成的黑影一样，那团东西一直在跟她说话，说个不停。
“是什么人，你最不愿意见着的人是谁，你就会见到谁。”那黑影说的尤为恐怖，就在白欢欢的耳边，“你仔细想想，你这辈子最不愿意见到的人是谁？”
“不是的，你不会是他的，不会是！”
白欢欢怒吼一声，她蜷缩在地上，貌似极其痛苦的在那儿打滚，也不知道究竟想起什么。
“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白欢欢痛苦万分，她早就不是众人记忆深处的那个人了。
她已经变了。
变得胆小，变得畏首畏尾，被伤害过的人，完完全全不是从前那样。
黑影慢慢朝着白欢欢过去。
“你好好地看看，看看我。”
“啊——”
白欢欢痛苦的很，可惜，在她的面前，什么人都没有。
全都是臆想出来的人，完全就是她噩梦之中经历的那一切。
关于云楚越是怎么到来的，云楚越是她最想见的人，也是她最喜悦的。
可她心里明白，要见云楚越必须会记起从前那些记忆，必须会想起那些不好的存在。
一切的一切，都是相互勾结在一起的。
可她还是要好好地保护云楚越，她绝对不允许旁人伤害她的女儿，绝对不允许这样的现象出现。
“越越。”
白欢欢躺在冰冷的地上，低声喃喃，她的泪水顷刻间汹涌。
曾经的白欢欢，也是万众瞩目的，她也坐过马车，在京城之中游街，她也获得过千万人的视线，却独独地爱上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她心底的白月光，包括后来她跟过帝王，跟过鬼帝，都不曾忘记。
那是与她同出师门的师兄，可惜师兄娶了妻，所爱之人并非是她。
这是白欢欢一世的遗憾。
她离开上方天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追寻师兄的脚步，而并非其他的一切，她想要更加接近师兄，想要了解他的一切，哪怕是他心爱的那个女人。
可惜一切都不曾如愿，师兄的娘子，那个凡间的女人生病了，白欢欢便耗损修为，去救治她，只是为了换来师兄的一个眼神，一个肯定。
白欢欢的修为，便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散去的。
她贪恋人世间的一切，贪恋师兄给她的美好。
就算最后，师兄也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字迹，便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白欢欢去找了，才来到大夏。
她才见着当初的帝王。
白欢欢是个率真的姑娘，一来便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包括那个在高高在上的男人。
她给白欢欢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想要迎娶她入后宫。
可是那时候白欢欢，多么的心高气傲，她又怎么可能答应这样的事情。
她拒绝了帝王，依旧想要找寻师兄的下落，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成功。
那个男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彻彻底底，她心头的白月光也暗淡了，那个时候帝王趁机陪在她的身边，开导她，慢慢的，白欢欢也改变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