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激动嘛,我们的孩子,我们第一个孩子。”君逾墨的声音,略微抖动的厉害。
云楚越猛地一抬头:“怎么,你想要多少个?”
“怎么着也得两个,往后也能结伴玩,不用随时随刻叨扰我们。”君逾墨想的倒是美了。
怕这还未出生的孩子破坏二人世界。
肚子里的果然是个意外呢。
云楚越靠在他的身旁:“往后做事,也不能同从前那般,硬对着,总要留些退路给自己,也好给自己的孩子一个交代。”
“我知道。”
男人凑了过去,捧着她的脑袋,在额前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也是害怕会摔碎一般。
对待云楚越总是那般轻拿轻放的感觉,让她着实有些好笑。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做什么,你都跟我说。”
“我又不是你祖宗。”
云楚越吐槽道,看着前面忙前忙后的男人,很不得连水都要亲口喂给他喝,那般作为,她心中也是愉快的。
只是面上没表现的那么明显。
“怎么不是,而今你有了我的骨肉,不,从前便是,往后更是了。”
君逾墨在情话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说起来,也是越发熟练的。
云楚越没了法子,由着他在那儿折腾。
这有了身孕,身子也乏的很,看男人忙前忙后,突然就靠在那儿睡着了。
殿外难得的阳光,照应进来,尤为和谐。
忙碌之余的男人,将水杯放了下来,君逾墨忽而回首,看到床榻上的女人,心里一股暖意流淌过去,他勾唇。
笑的那般柔和。
或许这就是他要的小美好吧。
没有金戈铁马,没有刀剑江湖,只有她,有他。
两人在一起,不管如何都好。
“越越,此生,定不负你。”
什么好听的话,都抵不上一个男人真正做下的决定,他定然会让他们好的。
……
云楚越有了身孕,整个宫闱都开心的很。
被朝堂之事拖累的萤时,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以为君逾墨回来,多少有人替她分担。
可现在呢。
“唉,我可真是劳碌命啊。”
“太傅说了,这几日都不需要您过去。”
阿靖在旁边提醒一句。
萤时一愣:“我得去瞧瞧,万一真的死了,尸体在府上可是会臭的,你不知道太傅府多大。”
“我也去玩玩。”阿靖笑笑,他当然不是为了去找萧觉,而是为了前面那一条街的食物而去。
两人很快便到了新的太傅府邸。
就在萤时翻上墙壁的一瞬,却见着面前尤为讽刺的一面。
她一愣,有些木讷。
“这?”
“是柳茹?”
那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这几日闭门,不是伤心,而是为了这个女人啊。
萤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果然是难过美人关,都这样了,还能在一起,奇哉怪哉。”萤时惊愕的很,看的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