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自从有了身孕,仿佛就陷入了这个困境,从来都在问他有没有胖。
“长了些许。”君逾墨如实说道,“拿手捏捏。”
他的手,落在身前,那般自然的探了进去。
“哎呦。”
云楚越被弄得有些发痒,笑着一扭腰。
“痒。”
“你之前不怕痒的。”君逾墨笃定的很,“是多了些肉,不过甚好,再养养手感更佳。”
“不行。”
云楚越叉腰,那股酥痒的感觉消散之后,她正色道:“这才刚刚开始怀孕就胖了这么多,十月怀胎,不得三个……不,五个这么重,一想起来怪恐怖的。”
“噗。”
君逾墨没忍住,笑出声来。
看着面前这般可爱的姑娘,心底有些酥酥麻麻的,她总是这般,像个狐儿。
“那你说该如何?”君逾墨笑着道,“总不能不吃吧?”
“少吃细吃,得保证营养,但不能大鱼大肉不是。”她咬牙,脸皮薄得很,“你说是吗?”
“嗯,娘子说什么都是。”
君逾墨应声,刚巧早餐已经送来了,全是各色粥点,云楚越一下子犯难了。
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不吃不吃,总归是要饿坏的。
“再吃下去,我的手腕都要粗过你了。”云楚越摆弄男人那般精致的手腕,惆怅的很,“真难,为什么不是男人怀孕啊。”
“夫人若是想,为夫倒是可以。”君逾墨一副随时献身的样子,笑着道,“不介意为夫在家带娃,貌美如花。”
那人说起来,完全一副厚脸皮的样子。
“滚,不要脸,万一被孩子听到。”
想起之前的胀气,云楚越的脸颊又一次红了。
男人心头一动,蓦地扑了过来,轻柔地将她放下。
“娘子,时辰尚早,不如……让为夫帮你动动身子。”
“咳咳……”
云楚越被呛着了,她着急忙慌地看着身前的男人,抵在那儿。
“别动。”
“夫人,我想……”
“想也没用,憋着。”云楚越正色,看着这般猴急的男人,她才刚刚有了身孕,可不能这样闹腾。
君逾墨眼底满是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漫长十月,难不成夫人就想着让我这般憋着?不怕憋坏了?”
“你怎么这样无耻。”云楚越头疼,“不然你想怎么样?”
女人眯起眼眸,一下子来了威胁。
“难道你想纳妾不成?君逾墨,你胆儿肥了不是。”
“不是。”君逾墨想要解释,可奈何某人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容不得他在这儿胡说。
“滚出去,再别回来了,都这般心思,早就说了男人没个好东西,我这才怀上,你就为了下半身幸福在这儿说这些话。”
云楚越骂骂咧咧,捡起地上的鞋子,朝着那个背影,猛地丢了过去。
哎呦。
君逾墨明知道那鞋子朝着自己而来,却也是不躲,由着她闹。
反正这辈子,人是她的,肚子里的那个也是她的,长路漫漫,也不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