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点点头,眼底满是笃定。
她早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也没什么好忌惮。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蛊毒发作的时候,击溃了她的内心。
“嗯。”
“因为你的原身,藏着九尾,我们需要九尾,自然就会将你带回来,不然你是死是活,那一位,是不会在意的。”
雾扇的话,多少有些扎心,可这就是事实。
云萝低声喃喃:“九……九尾?”
“嗯,好生养着吧,我先走了。”
“好。”
云萝死死地攥着手,应允一声,她没有再多问这些有的没的,在她看来,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至于之前那个长相俊美的男人。
终是会再见的啊。
长路漫漫,她不怕的。
云萝抬头,看着院内的一切,忽而觉着心安。
一切才刚刚开始。
……
大夏宫殿内,山火早就灭了,云楚越伸了个懒腰,身侧的人已经不在了,她猛地坐了起来,看到光影之下的男人这才稍稍舒心了。
“什么原因的山火?”
她倒不是关心,只是聊了几句。
“还在调查,有人故意为之,将那几个南疆人都变成了猴子脸。”君逾墨低声道,端起碗过来。
是清粥。
这几日补得有些过头,云楚越在睡前特意嘱咐他熬得。
“猴脸?”
“嗯。”君逾墨沉声,“别关心这些,把胎儿养好就行,这件事情总会结束的。”
“好。”云楚越笑笑,刚把碗接过来。
殿外便有人进来了。
沉砚着急忙慌:“主子,蛊已经解了,还请您过去一趟。”
“是那猴子脸嘛?”云楚越惊奇的很,从床榻上下来,说什么都要跟着去一趟,可是沉砚一副难言的模样。
说什么都不让她过去。
君逾墨柔声安慰:“你就在这里,等我处理完了跟你说,乖。”
他伸手揉了揉云楚越的脑袋。
沉砚怕死,直接说了:“场面太过恶心,夫人去了,定会忍不住吐的,连我个大男人瞧了,都害怕的很。”
“出息,我家夫人哪里是你能比的?”君逾墨伸手,打了沉砚一下。
男人笑笑:“是,那是自然的,我也是担心夫人。”
云楚越噗嗤一声笑道:“好了,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万一吐起来,就没个完,你回来再同我说吧。”
云楚越倒也无所谓,恶心的东西还是少看为妙,万一真的吐死了,可就不值得了。
沉砚带着君逾墨过去,他其实还是很害怕,刚才那一眼匆匆,没有看的真切。
但现在想起来,心中也是惧怕的很。
满地的血,满地的脑子,人再慢慢恢复过来。
“好像说是养蛊的法子,并不是为了杀人。”沉砚低声道,“您过去就知道了,对了现场还留下一颗宝石,看着珍贵的很。”
君逾墨蹙着眉头,跟他一起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