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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神色紧张的很,在君逾墨的面前一直磕头,也是被吓得不轻了。
大概从未想过自己这些举动,会惊扰了当朝督公。
“我见过河神,却并不曾跟他说过话。”神婆如是道,“我本就是个卖菜的婆子,借着那次机缘,便……”
“那药方子呢?”
云楚越垂眸,看着她,这般模样,也敢卖那些坑蒙拐骗的药。
用那样猛的止疼药,只怕是害死了不少人吧。
那婆子一慌:“是奴才的过,那个药方也是我花重金,从一个郎中手里买来的,他说是止疼之药,不能多吃,我这儿一般只开三贴,让他们觉着效果好。”
“害人不浅的东西。”云楚越沉声,咬牙,“将你乱棍打死也不为过。”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了。
这般恶毒的心肠,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萤时呵斥一声:“拖下去吧。”
“慢着。”云楚越阻拦了一句,“那你这几日,又为何罢工,难为那些个人上赶着递奏折。”
“是奴才觉得,死了个河神女不吉利,才故弄玄虚,不过这条河里,的确是有河神的,这一点奴才不曾说谎。”
神婆也是怕了,素来听闻君逾墨的名声,那可是会吓死人的。
她哆嗦着手,将之前发生的事情悉数告知。
“那是十几年前了吧,也兴许是二十多年前,河神出水,救了一个姑娘,他有法力的,将那姑娘送回了船上,河神出来的时候,顷刻间便下了雨,我也是得此启发,才心生歪念头。”
神婆将之前怎么遇见那河神的,又是怎么利用这个机会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云楚越在旁边听着。
“是不是一条小白龙?”
“是,督公大人见过?”神婆一愣,本不敢说这些,可被君逾墨一眼戳破,“我……我那也是。”
“那些女子呢?”
被选做河神女,说起来也是悲惨,这一生都要在庙中度过,不能再见旁的男人,就算是生父也断然不能见得。
如若有违背,那是要沉塘的。
云楚越听得冒火,她咬牙:“倒是你们一手策划了,好本事啊。”
神婆吓得又是一个劲磕头。
“您怎么处罚都行,只是这女子吊死在庙中,实在是晦气的很。”
“呵,带下去吧,好好审问。”君逾墨抿唇,眼底露出一丝寒意,“看来这旱,也是赶巧了,那条白龙真是喜怒无常啊。”
占据了一条长河,竟然这般胡作非为。
云楚越眯起眼眸:“也是了,他既然还在,这干旱的事情也能解决,长河之中的水一直在回流,想要也是他的缘故。”
这地界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旁边的人想着从长河里弄水,可压根不行。
水是有根的,那根就在长河之下。
一个暗涌,巨大的漩涡,将那些水全部弄了回去,周边的人只得看着作物干涸,人也跟着死了一片。
事情尚未搞清楚。
萤时本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了阿靖。
“你去哪里?”
“我那小白蛇丢了。”阿靖嘟囔一声,也不是故意要跑到这里来的,“帮我找找吧,我带你去吃碗面。”
“谁稀罕。”萤时啐了一口,往外头去,可谁知道才走到门外,就看到一群人。
成群结伙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