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时哪里会想到自己死里逃生,居然回来就瞧见在云楚越身侧的敖魇。
甚至于敖魇摇身一变,成了云楚越的长辈。
说起来也是够好笑的。
“他……敖叔叔?噗。”萤时没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身侧阿靖的肩膀,“就凭他那样,也配?”
阿靖笑笑,许是赞同萤时的话。
也没作声。
敖魇这会儿可得意了:“这就是活的长寿的好处,我素来精致,最是看不上那些丑陋的东西,也得长得好看,才能入我的眼。”
“???”萤时咬牙,“你的意思是我太丑了?”
“倒也不是。”
敖魇一笑,毕竟白欢欢还在这儿,有些话还是尽可能的给了面子,可越是这般,越是惹怒了萤时。
女人撸起袖子,一副要决一死战的模样。
“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甭管我恶毒不恶毒,你先把长河之下的情况弄清楚了,再来跟我说话。”敖魇一笑,对白欢欢道,“我还有事,晚些再来。”
“滚。”
“好。”白欢欢柔声道,也是许久不曾见到这位,想起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倒不是什么要紧的。
萤时缠着云楚越诉说那个男人劣迹斑斑的事儿,也说起长河之下那个阵法,她险些就丧命在那儿。
“你们下去了?”云楚越满脸担忧,“只怕对方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动向了。”
“是。”
萤时将河底所见,详细地说给云楚越听,虽然接触地不多,但多少还能想起一些。
“之前敖魇说的是噬魂阵,这么多年,借着河神娶亲的名头,大概也是往河里弄了不少尸体。”云楚越蹙着眉头,满脸忧愁,“也不知道这藏在后面的是什么人。”
萤时惆怅地叹了口气,想起之前在河底的遭遇,也是心有余悸。
她攥着云楚越的手:“我是万般不会让你冒险的,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
像是料定云楚越要插手这件事情似的。
萤时一下子便断了她的后路。
“想多了。”云楚越端正地坐着,抿唇笑道,“我家夫君素来心疼我,断然不会让我以身犯险,有什么事情,让君逾墨和阿靖去便是,我们就在府上享清福好了。”
她一笑,完全没有给君逾墨留半点儿余地。
男人也没有多说。
他自然不会由着云楚越去犯险。
“看到了吗?”
“越越驭夫有术,我自然不能比。不过我瞧着敖魇那副样子,好像对督公大人另有想法似的。”萤时看了一眼君逾墨,又看了一眼云楚越,笑着道。
“他做梦。”君逾墨啐了一口,“胆敢有旁的想法,我拔了他的龙筋。”
“!”
暗中偷听的敖魇,吓得浑身一抖。
这男人还真是心狠,纵容这般懒惰的女人,也是个眼瞎的。
敖魇瞬间走了,也不敢多在此处逗留,害怕被他们瞧出什么来。
然就在敖魇变幻原身离开之前,一道黑影闪过,那女人来的很快,黑袍遮住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