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也不敢。”君逾墨一言便戳穿了面前这个男人。
鹤决的眼底骇然,他咯咯咯地笑了,眼底的狠厉那样的深。
他笑了。
“你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心里藏得究竟是什么心思,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怕你这一魄会影响到我。”鹤决咬牙,冷声道。
君逾墨没猜错,他不会杀了他,从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君逾墨赌赢了。
“是吗?残存魂魄的冥王,大概这辈子也坐不上冥界至尊之位吧。”君逾墨轻声道,他手里的把柄不多,也只能靠这样来制衡这个男人。
鹤决忽的一下笑了。
“你说得没错,本座今日来,便是告诉你。”鹤决低声道,“好好地活下去,这一魄在,起码我的力量会完整许多。”
君逾墨不说话,面前男人身上的杀气那么盛。
迎面逼迫过来,压抑地让人难受。
鹤决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没有打开的意思,他攥着的手,又一次松开了。
“希望你守住自己的承诺,你自己的女人,自己护好。”鹤决深呼吸一口气,身影一下子散开。
化为无数黑烟,消失不见。
君逾墨的掌心里全是冷汗,虽然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他根本无法洞察鹤决的心思。
他在赌。
赌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杀了自己,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是因为越越也好,君逾墨其实都猜到了。
那扇紧闭的门打开了。
“回来了?”云楚越从门内探出脑袋,她明明有听到门外的动静,却只见着君逾墨一个人,她忙跑了过来,嘴角噙着一丝微笑,“怎么了?”
她跑过来,抓住了君逾墨的手,男人掌心里的汗那么明显。
“出什么事情了?”云楚越一下子便洞察好了。
男人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一切都好,回去吧。”
云楚越心下奇怪,可也没有追问。
两人回到房间,她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我怕是最坏的猜测。”
“他不会来了。”君逾墨抱住怀里的人儿,轻声呢喃,云楚越浑身一颤,听到他说的话,惊讶的很。
她压低眉头,不是很理解他所说的话。
“他来过了?”
“嗯。”
君逾墨轻轻地应了一声,鹤决来过了,他猜想鹤决是想见云楚越的,只是最后那一下没有推开门而已。
怀里的人,浑身一颤。
“他说什么了?”云楚越紧张的很,又看了一圈君逾墨的情况,并没有任何不妥,这才稍稍放松下来,“云萝是他救得,对吗?”
“嗯。”
“云萝在这里,他也知道,难道这里的事情是他主导的?:”云楚越心下有些乱,她胡乱地猜测,又摇了摇头,“他不像是这样的人,我见过他。”
“不管阴司殿那一位是怎么样的人,总之他不会再来了。”
君逾墨笃定的很,他是以命相要挟,这是最后的退路了。
两人四目相对,都在挣扎,兴许早就知道彼此内心深处想要守护对方的心。
夜,很深。
四周静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