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平有一个原则只偷盗不杀人,出道至今不可能没有遇到过目击者。
所以他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丑娘!
站在白玉平身边的女人身高一米八,膀大腰圆,手里拎着一根狼牙棒。
这二人形影不离,白玉平不杀的人丑娘杀。
武部办事要讲证据,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人是丑娘杀的,也没办法抓捕这二人。
“江少爷傻了,难道也聋了?”白玉平看了丑娘一眼。
“他应该是死了。”丑娘开口,上前一步。
丑娘这一步是试探,如果白玉平阻止她会停下,白玉平并未阻止。
他跟江燃打招呼还要采莲花,江燃就是目击者了,目击者不能活着。
丑娘脚步不停继续向前,她缓缓举起狼牙棒,“杀个傻子,无趣。”
很快她距离江燃只剩最后两米,她刚要提升速度江燃身旁的山羊动了。
猛跑几步撞向丑娘。
丑娘面色凝重,这只山羊的冲击速度太快了。
她挥动狼牙棒想要将山羊击杀,山羊却冲破了狼牙棒的封锁跳起来一下撞在她的小腹上。
只一下就把丑娘撞了一个跟头,山羊绕过丑娘拉开距离再冲锋。
刚刚爬起来的丑娘再次被撞成滚地葫芦。
山羊一下一下的撞击,丑娘毫无还手之力,被撞的在地上连续翻滚,距离云湖越来越近。
当被撞到云湖岸边山羊拉开的距离更远了一些,借助冲锋一下就把丑娘撞了起来,她和飞一样出现在云湖上空。
白玉平自始至终没动,他警惕的看着这一幕,已经做好了要跑的准备,可他没敢乱动,他有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似乎只要动就会死。
他死死盯着被撞飞的丑娘,也没敢去救援。
就在这个时候,湖面突然炸开。
一个巨大的头颅冲出水面,血盆大口张开一下就将丑娘吞进口中。
黑蟒!
头颅都有磨盘大的黑蟒!
水面随着黑蟒再次入水渐渐恢复平静,白玉平的心却难以平静。
“我说过,你再来云海得死。”
江燃的声音传到白玉平的耳朵里。
白玉平有自己的原则,能偷的时候不会杀人,今天还没动手去采莲花就现身和江燃打招呼是因为以前的恩怨。
他不是第一次来云海,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在五年前,那一年遇到了江燃。
被江燃追出了云海。
这次来要采莲花也要报仇。
他却没想到江燃是装傻,白玉平快速冷静下来,“五年前你速度不及我,现在依旧不行。”
“我可以不说你恢复的事情。”
“自信能跑,为什么许诺呢?”江燃站起来转身,“让你先跑三秒。”
“告辞。”白玉平转身就走,爆发出平生最快速度。
身后传来江燃倒数的声音。
当一字落下白玉平回头,他看到江燃抓住了山羊的后蹄子开始转圈。
山羊如同铁饼被江燃扔了出来。
“咩……”
山羊叫着眼中带着兴奋。
白玉平瞳孔收缩,再次跑出几步感觉被一座山撞上一般,骨头被撞断的声音清晰入耳。
他趴在地上,瞳孔逐渐涣散。
五年了,谁没成长呢?
他怀疑江燃五年前根本没有出事,大意了。
可他已经没有机会去寻找真相。
山羊拱皮球一样把白玉平滚向湖边,黑蟒再次进餐。
江燃叼着狗尾巴草看着湖面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
天还未亮,云湖居外已经有人出现。
秋天的早上有点冷,宁本树不断的搓手跺脚。
他妻子也在,二人都在等着宁惜君出来,宁本树昨天把牛吹出去了,何况他也想住进云湖居。
“啊……”一声尖叫传来,苏澜躲到了宁本树身后指着远处。
宁本树朝那个方向看去,脸色同样发白,哆哆嗦嗦的有些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