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已经沉寂多年,布阵大会这种事也早已有数十年不再举办。
原因无他,江家人狂来了之后他们就销声匿迹,偷偷研究阵法不敢再站到台前,以前见不得光,江家来了就失去了站在阳光下的胆子。
江家倒台,陶家这才再次重新举办布阵大会,也要在这次布阵大会选出未来的接班人进行重点培养。
能够参加这次大会的人不止是陶家直系,那些旁系也都可以上场较量,如果可以获得头名一样可以成为未来接班人。
在这件事上,陶老爷子的态度是一视同仁。
关于这次布阵大会,陶老爷子有自信,必然是陶九霄夺冠,这种一视同仁的传统不是因他而起,这也是尊重陶家祖训,所以那些旁系也盼着这一天。
陶家家主的更新换代,靠的就是实力。
一大早,陶家已经来了不少人。
许重山带着女儿早早就来了,影姐、虎爷等人都在,还有昨天一些参加宴会的人也在陆续赶来的路上。
昨天这些人被胡浪带走,反而是因祸得福,他们直接跳到了明面上,不用藏着掖着了。
陶老爷子和许重山在一起喝着早茶。
“九霄,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这可是你在云海扬名的好机会。”许重山看着陶九霄,“稍后秦镇守也要过来,把你最好的状态拿出来,知道吗?”
陶九霄自信满满,“许叔放心,今天我肯定好好表现。”
昨天秦义出面,这些人才被放了出来,秦义本来就在找布阵的人,知道陶家要进行布阵大会他自然要亲自来看看。
说不定道观那边的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运气这种事来了挡都挡不住。
而今天要来的局外人,不仅仅有秦义。
陶家还给云湖居那边送去了请帖,邀请云湖居的众人前来观看这次的布阵大会。
这是属于陶家的挑衅,昨天是因为宁惜君到场给胡浪打了电话,众人才被抓。
今天就让宁惜君看看他们不仅出来了,就连秦义秦镇守都会来,而秦义以前是江家人狂的义子,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他在场,仅此一点就可以打宁惜君的脸。
云湖居宁惜君等人已经准备出发,韩菲菲冷着脸,“陶家就是挑衅。”
宁惜君也知道陶家是挑衅,昨天这些人被抓走之后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放出来,宁惜君联系了胡浪,知道是秦义拿出了一份文件胡浪才不得不放人。
陶家邀请她前去,意思已经很明显,他们背后有秦义,那个背叛了江家的男人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你宁惜君能如何?
能如何?
宁惜君昨夜没睡,她做了一些准备,她要做点事。
她看了看韩菲菲,“今天秦义可能过去,他讲规矩,我要让他以规矩杀人。”
韩菲菲见宁惜君如此信誓旦旦的说出这句话,她来了兴趣,“提前透露点,让我心里有底。”
“佛曰,不可说。”宁惜君上了车。
韩菲菲追上去缠着她,但宁惜君不说就是不说,只是盯着韩菲菲看,在宁惜君的注视下韩菲菲也受不了只好闭嘴不再问。
韩菲菲看了看时间,她有些期待陶家的布阵大会了。
布阵大会定在上午九点开始,八点左右江燃和吴西凤到了。
江燃和吴西凤刚刚到场就引来了众人注意,看向二人的目光有不屑、嘲弄、厌恶甚至还有一些人带着杀意。
昨天这些人被抓,心里都憋着火呢,后来经过分析很多人认为这件事和陶九祥有关,认为宁惜君等人就是陶九祥叫来的。
“没想到他们还真敢来,不知死活的东西。”
“陶九祥,你就那么想跪下吗?”一名陶家小辈来到江燃面前,“这么想跪,不如先给我磕一个。”
一众小年轻堵住江燃的路,你一言我一语,尽是嘲讽奚落。
年轻气盛,想到昨天的事情就忍不住,甚至不想给陶九祥参加比赛的机会。
“你们干什么?”这时有人走上前来,瞪着那些小辈,“比赛还没开始,谁输谁赢还说不定,滚蛋。”
开口的是一名老人,这些小辈面对这位老人也没那么客气。
“老狗,你还真以为你主人回来了,你也不看看九霄哥现在什么水平,陶九祥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
“等陶九祥跪了,再收拾你这条老狗。”
“你们说什么?”跟随老人而来的年轻一辈也凑上前来瞪着那些开口的年轻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看样子,两拨人有动手的意思。
江燃淡淡开口,“好狗不挡路,如果怕陶九霄输的话,你们倒是可以继续拦着。”
“你说什么?”
“陶九祥,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输了怎么收场。”
这些年轻人留下狠话,这才让开。
那名老人则看向江燃,“二少爷,借一步说话。”
这位老人就是陶家的旁系,在旁系一脉中属于扛鼎的存在,旁系在陶家并不受重视,当年陶九祥的父亲还活着给旁系争取到了不少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