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否则什么?”柳婆婆突然开口一脚踩下。
咔嚓一声,江燃的右腿断了。
她看向童有容,“你认为你有资格谈?”
“你可以继续为他求情,赌我会不会现在就杀了他。”
童有容沉默下来。
云湖居,宁惜君心里有些莫名不安,这种不安很强烈,她感觉江燃可能出事了。
江燃去找童有容之前跟她提前打了招呼,这会出什么事?
几分钟后宁惜君离开了云湖居直奔童有容家,她还是决定亲自看看,她不认为童有容会害江燃,可那种不安太强烈。
汪洋大海之上,出现飞禽。
一种从未在大夏出现过的飞禽,通体羽毛漆黑如墨,散发着淡淡的黑光。
这只大鸟展开双翅遮天蔽日向着云海方向飞掠。
其上站着一位刚毅的男子,男子背刀目光中带着几分怒火。
他的童有容被人给侵犯了。
他要杀人……
“拓跋少爷,知道你怕伤了童小姐的心,可她都做出这种事了必须要让她明白背叛的代价。”
“不狠,怎么站的稳?”
“你认为是我老好人?”拓跋文觉看向身旁瘦小男子,“我的女人都被人给侵犯了,我还会忍着?”
瘦小男子急忙开口,“拓跋少爷是大英雄,就怕你会顾忌童小姐不动手。”
“不用激我,我有自己的办事原则。”
……
童有容的家里,江燃再也笑不出来,他心情确实还算可以,他知道这些实力强大的家伙不会放过他,肯定会让他死。
现在不过是死前的折磨罢了,盐、辣椒水出现在他的伤口上,真的疼。
他强忍着,身体忍不住**。
江燃一声都没喊,就这样硬挺着,脸都有些扭曲了。
童有容想不去看江燃,可她被柳婆婆控制着必须看江燃受折磨。
童山辉坐在那沉默的抽烟,他想开口却也怕因为他开口江燃会遭受更大的折磨。
“来,喝茶。”童有容的母亲给柳婆婆递了一杯茶,她的站位刁钻正好挡住了柳婆婆看向江燃的目光。
在柳婆婆接茶杯的瞬间童山辉动了,一直沉默的童山辉瞬间冲向江燃一脚狠狠跺下。
救是救不了的,那就减少江燃承受的痛苦早些让他解脱。
“叔,不合规矩。”俊秀男子脚尖向前一探轻松挡住童山辉落下的这一脚,“拓跋少爷马上到。”
童山辉看了江燃一眼,心中叹息一声坐了回去。
他刚刚坐下没多久没被打开,一名背刀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看向落泪的童有容心里更难受。
柳婆婆急忙介绍情况,拓跋文觉看向地上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江燃,他取出一包药粉蹲在江燃身边。
“来前想杀杀你全家,结果你倒好是个光棍汉,我又想啊该怎么才能够让你痛苦。”
“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算不上惩罚,那样太简单了,对于犯错的人来说代价太小。”
“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包药粉,有个很雅致的名字绝户散,洒下之后会有三个月的缓冲期,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你办不了事,三个月后开始溃烂直至完全消失。”
“但你这个人会活着,你会永远成为一个太监活在这世上。”
江燃索性闭眼,不去理会对方,死都不怕何惧被惩罚。
可当药粉落下的那一刻,江燃再也忍不住,这种药粉似乎能够提升对疼痛的感知,那是江燃从未体验过的疼,如果按疼痛等级来划分江燃认为这是最疼的级别。
电梯门开了,宁惜君匆匆走出来就听到江燃的惨叫。
她看出了守在门外那些人的不凡,可还是第一时间冲过来,她撞开门就看到了蜷缩在地上发抖的江燃。
“童有容,你什么意思?”
童有容转过脸来宁惜君才注意到她通红的眼,显然罪魁祸首并非童有容。
宁惜君看向了拓跋文觉一脚踹过去,她的脚腕却被拓跋文觉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