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斐尴尬的站在那,他这个实力在龙腾帝国虽然不属于拔尖可那也是万人仰望的存在,放眼整个帝国也仅有那么一小点人可以对他指手画脚。
若非求人办事他何至于受这种气,眼前这位年轻人他真的惹不起。
城主的小儿子,最受宠的一位,天赋在龙腾帝国都排得上号,恃宠而骄。
天赋在龙腾排得上号,在纨绔这方面同样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早些年还正常,自从龙腾帝国那位帝王被美色迷惑不问朝政之后,新桃城这位城主之子就开始胡作非为。
这并非个例,在其余城市也有类似事情发生。
当法律不再维护底层人的权益,当规则成为丛林的规则,这些站在顶峰的年轻人变的肆无忌惮。
在他们眼中唯有那些有着同等身份的人才能称之为人,其余皆蝼蚁。
元婴初期的廉斐还没资格和他同等对话。
若生死搏杀,十个鲍承乐也不是廉斐的对手,可他有个好爹,站在龙腾帝国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廉斐面对鲍承乐也只能低三下四。
鲍承乐看向江燃,“还等着我喂你?”
杜书新握拳,曾经的龙腾帝国绝不会出现这种事,出现一起处理一起。
当年他父皇最喜欢的就是微服私访,扮演各种路人游历帝国,别说如此羞辱人的举动,就算骂人这种事都少见。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是当年龙腾帝国最真实的写照。
现在,作为城主的儿子却带头侮辱人,杜书新恨不得将鲍承乐当场击杀。
江燃看着这位年轻的公子哥,他没去接那杯尿,声音平淡却坚定,“给廉老道歉。”
这个偏厅本来就聚集着一些人,年龄和鲍承乐相仿,都是这座成为达官显贵家的孩子。
听到江燃开口,这些人诧异的看着江燃,一个个怀疑厅错了。
鲍承乐揉了揉耳朵,他也没想到江燃会让他道歉,这是他这些年来听到最不可思议的话。
就算有人说秦汉山从真君坟场活着出来,并且有所收获他都不会比现在震惊。
让他道歉?
他将那杯尿放在桌子上,随后坐下盯着江燃看去,上上下下打量江燃,他很好奇这个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让他道歉。
聚集在鲍承乐身边的那些年轻人也在打量江燃。
这些年这些年轻人过的那叫一个舒坦,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欺辱谁,想辱就辱想杀就杀。
他们就是这座城的土皇帝,凌驾在其余人之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玩的越来越花,越来也变态。
只有一些疯狂的行径才能够满足内心那种对刺激的渴望,江燃让鲍承乐道歉这件事他们并不生气,反而有些激动。
太久没有遇到敢反抗的人了。
这才有意思。
最近这两年日子平淡如水,那些遇到他们的人就如同耗子见了猫,一个个除了求饶还是求饶。
就连廉斐这种元婴境面对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真的很无趣。
“道歉?”鲍承乐看向身旁那些同伴,“已经太久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了,他让我道歉,是不是很有意思?”
“当然,太有意思了,这样的人才好玩,要不咱们赌一把,看看他能坚持多长时间才求饶。”
“我赌他坚持十分钟。”
“敢这么说话,我赌他坚持二十分钟。”
“等等,再赌之前不如我先问他一个问题。”一人站出来看向江燃,“你确认你知道让谁道歉?知道你眼前这位的身份?”
一旁廉斐心里已经有些慌了,秦汉山说过江燃很狂,有年轻人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勇猛。
在八品王朝里你可以狂,可这里是七品王朝,刚才那句道歉很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听到对方开口,廉斐急忙道:“他确实不知道,鲍公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计较,我这就让他道歉。”
鲍承乐突然端起那杯尿一下泼在廉斐脸上,“问你了吗?”
“把嘴给我闭上。”他声音冰冷随后看向江燃,“我也很好奇你是不知道我才敢如此说话,还是知道我仍有这种勇气。”
元婴啊!
江燃看着低头的廉斐,七品王朝人口过百亿。
生而金丹,龙腾帝国发展较好,可元婴总数也就二百出头。
任何一名元婴在这样的帝国当中都是至关重要的。
就算没有任何管理才能也可以成为一方镇守,会安排专人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