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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这一派现在就他和骆锦两个人,是受排挤的。
整个宗门并非他们的靠山,甚至宗门当中很多人嫉恨骆锦的崛起,巴不得骆锦死在这。
为了保住骆锦,他甘愿一路跪地前来。
余城主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很清楚,让他亲自动手清理门户,让他杀了骆锦和骆锦的朋友,这件事就算过去。
可他过不去啊,他的名声是因为骆锦的出现,他的一切都和骆锦息息相关。
这个孩子很听话,跟他讲了很多内心困惑,他在修行上给予不了太多帮助,可在做人这件事上他自认为做的很好,是一个称职的师父。
在他眼里,骆锦就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一切。
他怎么可能去亲手摧毁这颗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大树呢?
骆锦死了,他还算什么?
他知道余城主不可能因为他的面子就放过骆锦,他跪行而来亮明了态度,刚才余城主看向他也给出了答案。
这件事没得谈,而他昨天来之前去见过宗主,想要一道宗主手令,没能拿到手。
宗门也表明了态度,不会管他和骆锦的死活。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骆锦身后狠狠的踹了骆锦一脚,“你个小王八犊子,就会给我找麻烦。”
骆锦眼里有些红,他已经没亲人了。
他的亲人皆因为江燃,因为江家先后断送了性命。
这件事他和师父提过,说他想了很久,最初对江燃的恨没有了,因为来到这边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其实他也明白,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可随着跟在师父身边的时间越长,他越发感觉到自己家里以前所作所为不好。
“他是江燃。”骆锦帮师父进行介绍。
“我没聋,早知道了。”骆锦的师父听说过江燃的故事,他对江燃竖起过大拇指,不过现在他朝骆锦竖起了大拇指。
“小子,在师父心里你是这个,你能和江燃站在一起,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够比你了不起。”
骆锦心里痛快了不少,但也有些愧疚,“师父,对不起。”
“狗屁的对不起,老头子我啊也窝囊了一辈子了,临走也要说几句狠话。”
他突然挺直了腰杆看向余城主,“余城主,老头子我啊掌握着秘法,不知道能不能拼死你,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试试。”
话音落下,这位刚才还跪在地上的老人握住了剑柄,他的气势变了。
“小王八犊子,你师父其实没那么不堪,只是有一剑一辈子只能用一次,接下来好好看,我这一剑够你学一辈子。”
老人家眼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兴奋。
那双眼里在这时有了光,那光炽烈。
眼眶就如同火山口,那双眼好似要将眼眶烧穿,似乎是要喷涌而出的岩浆。
他一辈子的火热都在这双眼里。
那双兴奋的眼,带着无比的狂热,那双眼死死锁定坐在椅子上的余城主。
他敢站起来,他就敢拔剑。
这一剑自当青史留名。
身后名不正也是一些人最大的追求吗?
余城主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干巴瘦小的老头面对他竟然敢握住剑柄,并且有拔剑的勇气。
他经历无数大风大浪,看到过很多人的眼,但从未看到过这样一双眼。
在骆锦师父的眼里的那种疯狂,那种执着,那种对战斗的渴望是让人生畏的。
余城主知道对方并非虚张声势,他必然有惊天一剑等着自己。
这必然是对方一生所学,这一剑的力量肯定让人惊叹。
可他是谁啊?
他是龙卫军的勇士,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强者,畏惧之心最要不得。
他双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就要起身。
“杀鸡焉用牛刀。”他未曾起身,江燃的手按在了老人握剑的剑柄上,“我来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