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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陆时岸的手臂正牢牢圈着忆春的腰。
银发少年睡得很沉,脸颊贴着他胸口,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咔嗒。”
门把手转动的细微声响让陆时岸瞬间清醒。
三岁半的戚彦抱着狐狸尾巴玩偶,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地溜进来,琥珀色的大眼睛在看见床上相拥的两人时瞪得滚圆。
陆时岸瞬间坐了起来,该死,昨天怎么就忘记锁门了呢,把忆春捂在被子里。
“蛇蛇……”戚彦奶声奶气地呼唤,肉乎乎的小手扒住床沿。
陆时岸眯起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出去。”
戚彦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但下一秒就踮起脚,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床上爬。
小短腿在半空中扑腾,睡衣卷到肚皮上方,露出圆鼓鼓的小肚子。
忆春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探出脑袋睁开金眸:“嗯……?”
“蛇蛇抱!”幼崽趁机一个猛扑,精准砸在两人中间。
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扫过陆时岸的脸,带着幼儿特有的奶香味。
陆时岸额角青筋直跳。
餐桌上弥漫着煎培根的香气。
忆春化回小龙形态盘在果盘边,尾巴尖卷着一颗蓝莓慢悠悠地啃。
戚彦跪在儿童椅上,用沾满果酱的勺子殷勤地递到他嘴边:“蛇蛇吃!”
“他不能吃果酱。”陆时岸面无表情地截胡,转而递给忆春一块切好的桃子。
幼崽的耳朵瞬间变成飞机耳,突然抓起自己的牛奶碗:“喝neei!”
牛奶泼洒而出,正好浇在陆时岸刚换的白衬衫上。
忆春吓得鳞片都炸开了,连忙游过去用尾巴擦拭,却被幼崽一把抱住:“蛇蛇!窝的!”
“松手。”陆时岸捏住幼崽的后颈皮,“他鳞片要被你揪掉了。”
幼崽瘪着嘴不肯放,忆春被困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地甩着尾巴。
最终忆春叹了口气,身形闪现出现在陆时岸脖颈上,轻轻咬了咬陆时岸的耳垂:“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戚彦瞪大眼睛到处找着消失的忆春,最终寻找无果后瘪着嘴巴哇一下哭了出来。
陆时岸坐在一旁冷笑一声,丝毫不哄。
房间里的吊篮轻轻摇晃。
忆春盘在软垫上打盹,淡粉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像撒了金粉。
陆时岸正想凑近,裤腿突然被拽住——
戚彦不知何时爬了过来,嘴里还叼着安抚奶嘴。
他手脚并用地往吊篮上攀爬,屁股上的狐狸尾巴一抖一抖。
真是阴魂不散。
“下去。”陆时岸拎起他的背带裤带子。
戚彦在半空中扑腾,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鳞片形状的饼干:“给蛇蛇!”
那是韦如霜特制的龙鳞饼干,用食用金粉描了边。
忆春的鼻子动了动,睁开一只眼睛。
陆时岸冷笑一声,从身后变出更精致的食盒——琉璃盏里盛着凝露般的蜂蜜,点缀着碾碎的月华粉,正是忆春最近最爱的甜品。
戚彦瞪大眼睛,突然地哭出声:“锅锅!坏!”
哭声引来韦如霜,她无奈地抱走抽噎的幼崽,留下陆时岸得意洋洋地给忆春喂食。
忆春却突然扭头,游到戚彦留下的饼干前,小心翼翼地叼起一块。
“……”陆时岸的勺子僵在半空。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陆时岸正给忆春刷洗鳞片。
小龙舒服地盘在浴缸边缘,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脊背。
门缝下突然探进一团毛茸茸——戚彦不知怎么撬开了锁,抱着小黄鸭玩偶挤进来,全身只套了件印着小花图案的防水围兜。
“出去!”陆时岸抓起浴巾盖住忆春。
戚彦充耳不闻,扑通跳进浴缸,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陆时岸的裤腿。
他献宝似的从围兜口袋里掏出戳澡巾:“给蛇蛇!”
忆春好奇地从浴巾下探出头,戚彦立刻用戳澡巾轻轻擦他的鳞片,动作很轻。
忆春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不自觉地舒展身体。
陆时岸黑着脸挤开幼崽:“我来。”
“补药锅锅!”幼崽死死抱住忆春的尾巴,“窝好!”
两人各执一端,忆春被扯成一条直线,鳞片都快崩飞了。
最终忍无可忍,一人抽了一尾巴把两人都赶了出去。
月光如水倾泻。
陆时岸轻手轻脚地摸进戚彦的房间,准备偷走那个碍事的狐狸玩偶。
小床上却不止有戚彦,一堆毛绒玩具中间蜷着条粉色的小龙——忆春不知何时被拐来这里当抱枕,戚彦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口水都流在了龙鳞上。
陆时岸刚要伸手,幼崽突然在睡梦中呓语:“蛇蛇……我的……”
他气极反笑,轻轻在幼崽肉乎乎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没想到戚彦闭着眼睛精准抓住他的手指,含进嘴里狠狠一咬——
“嘶!”
忆春被惊醒,茫然地看着这对舅甥。
月光下,陆时岸的手指上留着小小的牙印,而幼崽依旧睡得香甜,只是把小龙搂得更紧了。
忆春忍俊不禁,冲陆时岸勾勾尾巴。
当男人俯身时,他轻轻在那牙印上舔了一下:
“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