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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太子殿下日日在哄人!(十三)(1 / 2)

殿内悄无声息,将纠缠的身影投在纱帐上。

沈时岸单膝跪在榻边,正为许忆春系着衣带。

他披着的外袍松散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较好的肌肉——宽肩线条如刀削,饱满的胸肌上还留着几道红痕,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人鱼线没入松垮的褥裤边缘,每一寸都透着力量的美感。

许忆春懒洋洋地支着下巴,目光顺着沈时岸绷紧的背肌一路往下。

方才被细细亲吻过的身子还泛着粉,衣襟遮掩下的肌肤遍布红痕,从锁骨蔓延到腿根,宛如雪地里怒放的红梅林。

“抬腿。”沈时岸嗓音低哑,掌心托住他小腿。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柔软腿肉,在白皙肌肤上留下浅浅的指印。

许忆春忽然眯起眼,赤足踩上沈时岸的胸膛。

足底传来紧实温热的触感,微微下陷的肌肉纹理让他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阳光透过窗棂,为他玉白的足背镀上金边,与沈时岸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沈时岸动作未停连愣神都没有。

然后那赤足微微移动,压住了爷爷的爱人,在脚心转了一圈。

这下就忽略不了了。

沈时岸动作一顿,缓缓抬眼。

冠玉般的面容上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潮红,微微散落的发丝垂在额前,衬得眸光愈发幽深。

“春儿……”警告的尾音消失在唇齿间。

他又亲了上去。

许忆春用力一蹬想把他推远,却被沈时岸猛地攥住脚腕拽向自己。

天旋地转间,整个人都跌进对方怀里,沈时岸丝丝抓住他的腰,随即被狠狠吻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沈时岸咬着他下唇,手掌顺着衣摆探入,在腰窝处重重一按。

“呜……”许忆春仰起脖颈,指尖陷入沈时岸散乱的发间。

——

廊下的海棠在暮春的暖风里凋零。

那些褪了色的花瓣一片叠着一片,在青砖地上铺成柔软的绛色阴影。

日光斜斜地切过檐角,将最上层的瓣膜照得通透,能看清内里淡金色的脉络——像凝固的蜜,又像皮下若隐若现的毛细血管。

有细小的旋风在墙角打转。

两三片花瓣被气流托起,在半空里悬停、翻转,最终粘附在刷了桐油的廊柱上。

其中一片恰好贴在向阳面,被晒得微微卷边,边缘处渗出半透明的汁液,顺着木纹缓缓下滑,在抵达地面前凝成一颗琥珀色的泪。

西窗下的花堆正在静默地塌陷。

层层瓣膜在自身重量下彼此渗透,最底层的那些已经融化成淡粉色的浆,偶尔冒出细小的气泡。

一只金龟子误入这甜蜜的陷阱,挣扎时带起黏稠的丝,在阳光下闪烁如融化的琉璃。

正午最烈的光线里,整片凋落的海棠开始散发某种温热的气息。

不是盛开时的芬芳,而是更私密的、带着肉质感的暖香。

像被体温烘过的绸缎,或是在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从交缠的肢体间蒸腾起来的潮湿味道。

风掠过时,满地残瓣都跟着轻轻震颤,如同皮肤在呼吸。

——

光斜瓣影交叠, 暖风揉碎绛绡;

金丝蜜涸欲黏, 半垂颤在眉梢 。

粉骸积作慵潮, 细隙漏进晴燥;

一晌缱绻沉浮, 蝶来忽迷芳窍。

——

殿外,竺也捧着已经凉透的药碗,望着廊下第三轮开败的海棠,默默数着砖缝里的蚂蚁。

从里面隐约传出的含糊声音让她耳根通红,偏偏暗卫还尽职地守在四周,让她连躲远些的借口都没有。

这差事……她望着飘落的花瓣想,真是羞耻啊。

等门打开时,沈时岸一人出来的,衣衫整齐,和进门前没什么两样。

脸上餍足,整个人神清气爽。

许忆春后他一步,衣服换了,脸上还红着,嘴唇微肿。

见到儿子后的许缘华:……

他选择视而不见。

安王府的玉工坊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玉案上投下斑驳光影。

许缘华挽起袖口,他指尖轻点案上未经雕琢的玉料,温声道:“春儿看仔细,下刀要稳,心要静。”

许忆春凑近父亲肩头,发丝垂落间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执起刻刀,却在第一刀就劈歪了——上好的和田玉料顿时裂开一道细纹。

“……”许忆春抿唇盯着那道裂痕,眼尾微微泛红。

他自幼聪慧,少有事情能难住他,此刻却连最基础的线条都刻不好。

许缘华低笑,大手覆上他执刀的手:“急什么?”带着薄茧的掌心温暖干燥,“爹爹当年学雕玉,废掉的料子能堆满半间库房。”

“可这是南海进贡的料子……”许忆春声音闷闷的,“就剩这一块了。”

许缘华取过裂开的玉料,指尖在裂纹处摩挲片刻,突然执刀沿着裂缝雕出几道飘逸的云纹:“看,裂痕也能成妙笔。”他将半成品的玉佩举到光下,裂纹在云纹遮掩下竟成了天边流霞,“春儿记住,玉如人生,贵在化拙为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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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许忆春鼻尖沁出汗珠,全神贯注地雕着一朵桃花。

这次他进步许多,花瓣轮廓已初具形态,却在收尾时手一抖——,花蕊处崩掉一小块。

“啊!”他懊恼地丢开刻刀,腮帮子微微鼓起。

阳光照在那张憋红的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许缘华忍笑,从袖中掏出帕子给他擦汗:“比昨日强多了。”捏了捏儿子气鼓鼓的脸颊,“知道为什么总在收尾出错吗?”

许忆春摇头,发梢扫过父亲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