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窗外乌云骤聚,雷光在云层间翻滚。
天道在愤怒,却不敢真正劈下雷劫——因为秦忆春眼中一闪而逝的神力更古老,更恐怖,那是连世界规则都要战栗的威压。
滚。
秦忆春在心里轻叱,瞳孔深处浮现出远古时代的力量波动。
再敢干扰,我不介意把你捏的稀碎。
雷云瞬间瑟缩着散去,阳光重新洒落。
7749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大人——这哪是不熟悉规则需要系统带领,这分明是祖宗下凡,能分分钟通关!
“阿时?”秦忆春转身时已恢复温柔模样,伸手在易时岸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易时岸猛地回神,总觉得刚才似乎发生了什么,可记忆像被砂纸磨过般模糊。
他下意识抓住秦忆春的手腕:“你脖子……”
“嗯?”秦忆春疑惑地歪头,衣领下肌肤雪白无暇。
易时岸怔了怔,最终摇摇头:“……没事。”
却将人搂得更紧,仿佛一松手就会消失。
另一边的师颜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挖走了。
原本清晰的人生剧本突然变得模糊,连带着对易时岸的执念都淡了几分。
“奇怪……”他喃喃自语,一片花瓣落在肩头,竟重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远处廊下,秦忆春回头瞥了一眼,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7749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据:“主角气运转移完成度87%…89%…92%…”
“接下来……”秦忆春把玩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掌心的孔雀翎,轻声道:“该让那位明王大人,尝尝自己的劫数了。”
在天界悠闲自在的孔雀明王猛然打了个喷嚏。
微风拂过,他颈侧渐渐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神纹,那是比天道更古老的契约正在苏醒。
易时岸似有所感,低头吻了吻那处印记,却不知为何落下泪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秦忆春正端着刚烤好的松饼放到桌上,松软的香气弥漫开来。
易时岸坐在主位,冷峻的面容在看见秦忆春时微微松动。
“尝尝?”秦忆春笑着递过枫糖浆,指尖轻轻蹭过易时岸的手背。
易时岸接过,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低头咬了一口,嘴角微扬:“甜。”
佣人们悄悄交换眼神——少爷平日里连咖啡都要黑得发苦,现在竟然说甜?
公司里。
易时岸坐在会议桌主位,面色冷沉,整个会议室气压低得吓人。
市场部主管战战兢兢地汇报,声音越说越小。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秦忆春端着咖啡走进来,温和地放在易时岸手边:“别太凶,大家都很努力了。”
易时岸眉头一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缓和:“继续。”
众人:???刚刚那个冷面阎罗呢???
商业晚宴上,易时岸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凌厉,周围人连敬酒都要斟酌再三。
秦忆春坐在他身旁,浅笑着接过酒杯,指尖轻轻搭在易时岸手腕上:“他今天喝得够多了,我代他喝。”
易时岸眉头一皱,直接夺过酒杯一饮而尽,冷声道:“不行。”
众人:……这占有欲,绝了。
夜晚,秦忆春在花园里修剪玫瑰,易时岸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佣人经过,听见易时岸低声问:“累不累?”
秦忆春摇头,笑着递给他一支刚剪下的红玫瑰:“送你的。”
易时岸接过,冷硬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佣人们:……这画面,简直像油画一样般配。
第二天工作日,员工们挤在电梯里,突然,电梯门打开,易时岸和秦忆春并肩走进来。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缩到角落。
秦忆春察觉到气氛,轻笑:“大家不用紧张,总裁专用电梯故障了,来和大家挤一挤。”
易时岸瞥了他一眼,伸手揽住他的腰,语气淡淡:“他们紧张是应该的。”
员工们:……我们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种暴击???
出去买东西奢侈品店里,柜姐认出易时岸,殷勤地推荐最新款领带。
秦忆春站在一旁,轻声道:“这条颜色不适合你。”
易时岸直接放下:“听你的。”
柜姐:???
真是够了。
深夜书房里,易时岸在书房处理文件,秦忆春端着热牛奶走进来,放在桌上:“别熬太晚。”
易时岸抬头,目光深沉:“陪我。”
秦忆春失笑,在他身旁坐下,拿起一本书安静地看。
老陈经过,透过半掩的门缝看见这一幕,默默退开——少爷以前可是工作狂,现在竟然会让人陪着?
自此,所有人都知道——易时岸家里有个貌美、温柔又厉害的夫人,而这位冷面阎罗,在他面前,连脾气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易时岸对此非常满意,甚至在公司年会上破天荒地举杯:“今年业绩不错,年终奖翻倍。”
员工们欢呼,心里却默默补充:还不是因为老板娘天天来送饭!
公司已经不能没有老板娘了。
老板娘赛高!